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粥是昨天晚上睡前就把米放锅里，季宵只用舀来。包是海城那边的工作人员统一采购，送来之后，就冻在冰箱里，要吃的时候拿来一就好。唯有小菜，虽然看起来很“安全”，只是凉调的黄瓜。但我还是谨慎地等季宵先吃了，才筷。

季宵瞥我一，我说：“你来的正好。我和康组刚才正在说，这好了，总算有了能直接沟通的渠。”

我们把鉴定报告放，重新抬，去看茶几另一边的三个人。

这一次，他端着的托盘上有两碗粥，另有包、小菜。

纸上赫然印着一周之前，我们发给徐顾问照片。

季宵耸耸肩，倒是不因此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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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茂恒一顿：“在这个表格之外，我们还从徐川电脑里找到了一些其他东西。”

我和季宵低去看，季宵笑了：“这个啊。”

康风沉声：“你们是怎么拿到这些的？”

照片上，是五张纸条。

他说：“这么说来，我们算是‘二般’了？”

以到黑服务、以此查我们要他调查的东西。他自己工作室的电脑，恐怕也被我前这群人悄无声息地翻了百八十遍，好确认徐顾问的“雇主”究竟是谁。

这之后，顾茂恒又说：“我们找到了王悦、赵思默、张威、秦蓉，加上魏松海几个人的笔迹。”

他把嘴里的东西咽去，说：“我们……嗯，很希望得到国家的帮助。对于目前的状况，也有很多疑问。徐顾问那边的调查，毕竟总是隔了一层。只是不知，特案组是单单来找我们了解况的呢，还是愿意给我们解惑？”

随着他的话，他又拿来一叠鉴定报告。

等到确定徐顾问那边的信息全由我们发送给他，特案组便找上门来。说到底，我们才是真的和“游戏”有牵扯的人。

我话音停顿一，恰好，季宵推门来。

“大手笔啊。”季宵大致翻了翻，而后叹。

鉴定报告共有五份，分别是五张纸条及五个现实中存在的人的字迹对比。

顾茂恒听着，笑了，说：“我们是有保密条例的，一般来说，不会透太多。”

他说着，又从档案袋里一张纸，推到我和季宵面前。

说着，他的手指在此前那五张纸条的照片上了。

上面的容大同小异，是对检材的运笔习惯等行分析。最后得结论，从笔迹的特征规律来看，五张纸条可以和现实中存在的五个人的字迹一一对应。

季宵手里着包，两腮因为嘴里的东西而一鼓一鼓的。我看着，就忍不住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