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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呢？”

我说：“我手机在楼上，等一给你们拿。客房在那边，新睡衣应该就在柜里，你们可以自己取一。要是需要的话，客房里也有一些。”

我看了一，见客厅里是三个男生，加上那个中年男人。他们看到我，照旧是此前那个男生开，解释：“几个女生在客房换衣服。”一顿，“我们给手机充了一电，但都没有信号。”

“衣服还是要换啊，否则可能要冒的。”

男生说：“不知，我、我们也没太注意。”

他们虽然放轻了嗓音，但我还是可以听到零星字句。

手机摆在床柜上，我走过去，却并未直接将其拿起。而是在床沿坐，心里默数：十、九、八……

声商量。

打开一看，这会儿是九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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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片刻，那个为首的男生说：“谢谢，我们就不洗澡了。衣服的话，可能需要借几件，包也被淋了……嗯，算是我们买的。”一顿，“对了，麻烦借一电话。或者，可不可以借用一充电。”

我听了，说：“我手机一样，可能是因为天气太差了吧。”

“洗澡吗？”

我这一去一回，说来并未多少时间。楼的时候，几个年轻人还没换好衣服。

说完这句话，我离开客厅，重新上到二楼。

讲话的同时，我侧，看一窗外。

我说：“不用，那我去给你们拿手机了。对了，如果要上洗手间，客房里也有。”

我推门去，外间的光透来些。

那个男生听着，神晃动，还是说：“谢谢。真的太谢谢你了。”

屏幕左上角的信号栏，如今空空如也。

我说：“你们是来玩的吗？现在这么晚了，雨又这么大……”

“不用了吧，太打扰人家了。”

男生听着，“啊”了声，眉皱起来，表里充满了担忧。

我抬起手，在他面颊上抚摸片刻。他有些醒来，偏一偏，更要面颊往我掌心挲。

我以为他要睁，心便开始斟酌，要如何说面那群年轻人的事。但过了会儿，季宵像是又睡了过去。

我角勾起。

我说：“最近都没太看新闻，今天是不是有台风？”

季宵又开始朝我缓慢挪动了。他分明还睡着，却像是能分辨我的方向。

门“吱呀”一声，重新在我后闭合。

我说：“你们定的别墅大概是在哪里？”

我一哂，收回手，去取一边的手机。

楼梯的地方，就是我和季宵如今住的卧室。

雨拍打着窗，外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