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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握着我的手，指尖在我掌心挲，可是并未看我。

他很郑重地面对前事，而我也的确想要知，季宵会给一个怎样的结果。

我胡思想，季宵还在讲话。

丁珊、蒋老师，加上白薇和王璐瑶，在这会儿都坐姿端正，像是听“季老师”讲课的学生。

我看他一张一合，分明还是我很熟悉的面容，却透一奇异的清冷。

季宵说：“不太准确。”

季宵笑了，眉柔和来，轻轻说：“没到这个地步，不过也能这么理解吧。”

季宵无辜地看我，型：“喵￣”

他说话，同时侧来看我。

季宵：“东大陆信仰机械之神，西大陆信仰光明之神。”

季宵说：“我从说吧。这个世界，分为东西两块大陆。”

他和我十指相扣，指之间轻轻挲，在心中应：“当然关心你。”

我挑眉，听他想：“……怎么和猫似的。”

她终于想起此事，季宵听过，先看我，问：“你饿不饿？”

我们这番“对话”，在旁人中，仅仅是对视。

我慢慢地、一一地吃着黑面包。

季宵就笑起来。

丁珊一眉心，说：“我到现在都不确定，卷轴，煤油灯，哦，还有老蒋那个黑面包……你们要不要吃东西？”

这时候，又觉得手上一。

是季宵。他刚才不理我，这会儿却又握住我的手。

丁珊安静一，倒是承认：“我们当时太匆忙了，是没仔细看。”

季宵听到这句心思，一怔，面上的神里多了几分无奈。

我慢慢直起，原先的所有绪都淡去，心思飞远一些。

“这本笔记的主人，原本是东大陆上的一个商人家的儿。东大陆和西大陆被一片海隔开，两块大陆上有不同的信仰，不同的文明。”

否则的话会发生可怕的事……”

我思来想去，决定暂且放过季宵。

丁珊总结：“东边已经工业革命，西边还在宗教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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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而冒这个念，然后一哂：如果季宵真的是“老师”，那我一定会是最顽劣、让老师疼的存在。

蒋老师连忙拿面包，递给我。

他还在和丁珊说：“‘神’已经很久都没有现过了，我怀疑这只是传说中的故事。不过这里的确有一些超自然力量，嗯——对了，之前那两个卷轴。”

季宵问了我一个问题，而我过了很久，才回答：“有一吧。”

我心想：“这会儿记起来关心我啦？”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