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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着，没有开，只是在心里回应他：“对，只有我们了。”

季宵安静来。

我伏在他背上，听他和我讲话。到这时候，我们为“召唤者”和“被召唤者”的优势就显现来。他可以在心底说：“觉比之前还要急了。”

他的意识忽而断去。

我回答：“瀑布。”

这里太黑了，我们已经离丁珊和她的煤油灯很远。季宵看不到我，只好一遍一遍问：“邵佐？你还好吗？”

到这一刻，声宛若雷霆，往方砸去。

“总不会是……”

我回答：“好像是的。”

他近乎因为这一动静喜极而泣。

季宵在中转过，抱住我。

我们坠落了约莫十秒，之后，先后砸方积。

我低低“嗯”了声，他很温柔地亲一亲我。这个吻之后，季宵半是叹息，说：“只有我们啦——”

我们开始往坠落，分不清是被冲着，还是仅仅随重力而动。

他加快速度，要往岸边去。可磅礴，愈发“隆隆”作响。我们两个，像是中的一捧浮萍。

从外间这个窟的时候，不会有人想到，这里竟然会存在这样、这样的沟壑。

“我们要在一起。”季宵告诉我，“邵佐？你也拉住我，我们——”

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潭之中，我了一气，然后一扎，去此前另一声“噗通”响起的方向寻找季宵。

到最后，季宵心涌一个非常、非常不妙的念。

不过很快，季宵又反应过来：“我们得上去。”

季宵果然已经昏了过去。他很，又很冰。我抱他上岸的时候，他有一模糊的意识。我听到他轻微的思绪，说冷，说这里可能有其他危险。

浮面的那一刻，我先听到了季宵的息声。而后，他再来确认我的状态。

季宵因此忧心忡忡。

他的很冰，太冰了。

我抬起手，很虚弱地抱住他。

我们到不了岸上，会被冲。

我听到一声沉闷的哼声，可这一刻，季宵的思绪里甚至不存在“痛苦”。那是纯粹的空白，我疑心季宵已经了过去，这让我心绪非常不妙。

往面上去。

我很合，从到尾都乖乖当一木，不像是之前带着蒋老师那样，给季宵平添麻烦。

此前一直是他拖着我，到这会儿，换我把他半托半抱，游到岸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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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宵半拖半背，努力要带我往岸上去。

季宵接受了这个“现实”，但他还有一想要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