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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笃笃笃！”

季宵开始搬桌。

随着桌接近门边，卡奥的声音愈发尖锐，他喊到：“该死，贝尼奥，他要把我们挡在外面！”

我呼。

落在一张桌上。端详片刻后，他走上前，想把桌拉到门边，将门堵住。

不过在那之前，玻璃上已经有了一位新的客人。

卡奥绕到一边的窗，用力拍打玻璃。上面贴着的宽胶带让他的面孔呈现一奇怪的反光，而胶带和玻璃的边缘像是割开了卡奥的脸。

贝尼奥的喊声里混合了卡奥的大叫。

显然，季宵给我们两个人分了任务。其实可以设定自动驾驶，然而季宵非常不信任那玩意儿，认为自动驾驶只会让我们在一徘徊，永远不能离开。必须有一个人坐在这里，掌控方向。

季宵堵好门，一回，就和对方视线对上。

新现的是阿莫尔。

卡奥仇恨地看着季宵，从窗方向离开，回到门外。门上的动静更大了，季宵把桌在门，端详片刻，觉得这样似乎还不够，于是又上手，要拖走旁边另一张桌。

第13章 驾驶舱（）

我观察一会儿况：贝尼奥和卡奥开始撞门，但因为门锁，加上季宵挡在门的那一堆东西，他们收效甚微。

他上并没有什么明显的伤痕，但他的面孔呈现一青紫，睛瞪圆，嘴张开。

这个过程中，我听到一阵凄厉的惨叫，喊着“杜特尔特”这四个字。

我心想：这里面的剧本，应该是“奥利奥”两个人跑到厨房之后，惊觉杜特尔特变成了鬼怪，于是开始一场慌不择路地奔逃。他们来到驾驶舱，却偏偏遇到了狠心的、无的季宵，将他们关在门外。

而我，在这一刻，想到了此前罗德里克告诉我们的、阿莫尔的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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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声停息了片刻。

我站起来，想要去帮把手。但季宵说：“坐，开船。”

就这样和季宵对视。

这个跛脚船员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死亡。

他喝了很多酒，在一个夜晚，悄无声息被涌上来的呕吐呛死。

他不算很轻松，但的确可以一个人到。

“季先生、季先生——”

惨叫之后，是脚步声。“死”了一个人，另一个人则逃走。

如果不是亲经历，我会给当场景一个“尴尬”的评价。季宵断绝了两个“求助者”的生路，却把自己和另一只鬼困在一起。

我瞄一玻璃，又想，待会儿上面恐怕要现那三人站在一起的、血淋淋的图像。

“你为什么不开门，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