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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号魂不守舍，接话：“对，自动驾驶。”

季宵详细地和我说了他的计划，而我提几小小的意见，增加参与。

五号接：“对，得有人看着……”

真正能让季宵安心的，其实是像是现在这样分析：机灵鬼是唯一一个没有在其他人中死掉的船员……

季宵关门回来，和我一起把之前到一半的人偶从床底拖来。

只是这一次，他比半夜里那次还要惊恐万状。季宵说一句话，五号就要往后退一步。

五号因为这个问题一顿。

现无条件地信任，而是问他，是怎么想。

我觉得有理：对，压缩饼没几块了吧？

谁能想到，短短二十四小时里，我和季宵经历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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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他一，打字：但是？

这么问后，季宵并不生气，反倒松了气。

季宵照旧是从容的 ，接上半句话，“还是设置了自动驾驶？”

我们一起动手，用多余的衣服、房间里的床品等，一个等人偶。十分制滥造，仅仅是略扭一个人形，不过季宵还算满意。

此时尚不到七，是我和季宵在工作日习惯的起床时间。昨天这会儿，我们开始洗漱，准备在吃完早餐之后上船，回到惯常生活中去。

说到这里，五号如蒙大赦地离开了。

这有太夸张了，以至于季宵都张不起来。

我心想，看来之前那“信任”，反倒会成为他的压力源之一。

我能看来，这样的“参与”，让季宵非常兴。

我们对视着，我忽然开，问：“元元，公司的司训是什么？”

我笑了，他也笑了。

季宵沉：不只是这个问题。最重要的是，我觉得他们会慢慢……

我：可能只是还没有到胖瘦二人组对你“展心扉”的时候，毕竟船也是在“第二”才说到这些。

季宵先是一愣，然后回答：“锐意取，一往无前。”

季宵闲闲：“这样啊，不过还是得有人看着。”

接来的话，他不说，我也明白。

季宵：但是，我不觉得这条船可以让我们没有止境地待去。

我能觉到，房间里再次现了类似于昨晚在厨房时的变化：温度降低，有冷风不知从何卷来……

他若无其事地问五号：“这会儿是谁在开船呀？”

期间，五号自然又一次勤勤恳恳地敲门拜访。

季宵承认：对，是有这个可能。

第10章 矛盾

我们的对话当然都通过手机打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