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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想，宝贝，把你放在我边真是屈才了，你完全可以去当一名演员吧。

卡奥和杜特尔特一愣，一起望向季宵。

我听着，暗暗撇嘴。

不过他们并不是在“打架”，严格地说，这最多算“打闹”。

杜特尔特和卡奥一愣。

季宵笑眯眯地看着前一切，恰到好地说：“你们真好啊！”

说着，杜特尔特转，玩笑似的对季宵小声说：“卡奥这么说，可能是因为他父亲在他四岁的时候就跑掉了，所以他把船……唔唔！”

季宵“哦”了声，言又止：“其实今天我和邵先生听到有人在背后议论你们，说得比较激烈吧。”

这些描述实在太模糊了，相当于什么也没说。

到了晚间，天的确会黑。海上风浪都是常事，听说自己被同事议论的两个船员难免不兴。

卡奥：“就算有什么事，放在酒里，也应该说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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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宵又很兴趣地目光，问：“船上的所有工作人员都和你们一样吗？我是说，亲如兄弟。”

季宵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侧的不同。

至于所谓的“议论”，实际上是跛脚阿莫尔歇斯底里的崩溃尖叫，更是完全不用提起。

季宵一类似于后知后觉的懊恼神，“抱歉，我不应该这么——这么在自己也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的况，就和你们讲。如果让你们和其他船员产生误会，天啊，这真是。”

外间天已经完全黑了，船在海面上颠簸，不过浪不算很大。

“哦，”杜特尔特看着自己的同僚，一无奈神，“你真是太夸张了。”

两个船员的话音已经止住。卡奥捂住了杜特尔特的嘴，还用手臂勒住杜特尔特的脖。

季宵面不改，告诉两个船员：“他们似乎是用你们的另一官方语言说的，我只听懂了你们的名字，还有零星几个单词。‘激烈’嘛，他们的语气真的很激烈。”

杜特尔特说：“有时候会有一些矛盾。”

杜特尔特：“毕竟要一起在船上待那么久嘛！”

我皱眉，察觉，在这一刻，厨房的温度似乎降低很多。

卡奥说：“那倒也不是。”

不知哪里刮来一阵风，“砰”一声，把厨房门得关上。

胖瘦二人组的声音也有了些许变化，比之前低沉不少，问季宵：“是怎么议论我们的呢？”

卡奥和杜特尔特听了，停之前的动作，开始勾肩搭背，笑呵呵的。

卡奥：“不过大分时候都是不错的。”

他在画了一个十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