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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宵和我视线对上。他没有回应我这些疑问，而是朝我眨了睛。

我侧看季宵，用神询问。

连带和面前两人讲话，也显得心不在焉。

他对我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开始在房间两边墙上敲敲打打。这么过了许久，我觉得扒和薯条一定已经冷了，季宵才重新站直。

我耸耸肩，不会在这事上拒绝。但往回一路，还是要对他抱怨。

不过季宵显然并不接受我这一番好意，他沉思片刻，用手肘碰一碰我，之后就自顾自地去一边研究案台。我心想，难你还要把刚刚爬过去的虫捉住、当来养？

一直到房门关上，季宵把手中盘放在桌面。之后，他转过来。

季宵因为前场景而往后退一步，看起来完全没了胃。

一副不希望我因为厨房脏而投诉的样。

我不说话，只是看季宵，决定把选择权给他。

算了，季宵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我也有不明白，这么短时间，季宵究竟想到什么？为什么突然有这样态度。

看到这样的厨房，难还吃得去？

我说：“上岸之后，我会和张先生——”也就是海岛的主人，这些船员雇主，来沟通一前环境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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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听着，并不反驳，也没有再多话。

他言又止：“先生……”

但季宵不知了什么，又凑回来，语气松快许多，对负责饭的船员说：“准备好了吗？”

面前两人都一愣。

这是一个肤比卡奥浅很多，很符合“厨师”这一份刻板印象的男人。中年，大腹便便，面颊堆积着，孔糙、油腻。站在那里，一个人就能卡奥两个。

我叹气，瞬时没了其他想法。

我想打趣一句，但季宵说：“先回房间？”

卡奥再看我们。

奥不想让我们看到的原因。这里实在——实在过于脏，墙上全都是油垢，我还尖地看到在案台上迅速爬过的虫。

原先是打算这么说的。

虽然知季宵一定不是这个目的，而他用手肘碰我，就是要我引卡奥和负责饭的人的注意力的意思，我有些被冷落的不快。

我看他不像是急着吃东西的样，但接来，他的行动，也有些

好吧，不算“乎意料”。

卡奥尴尬地站在一边，问他的同事，中午准备了什么吃的。负责饭的人也被我和季宵的突然袭击而惊到，磕磕地回答，准备了很普通的煎扒、炸土豆条。

五分钟后，我们各自端着一个盘离开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