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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就不相信李绍会期盼着生。

想必她这安生日也过不了多久了。

她曾经也对李绍动过心，可她知帝王之不会久，所以早早就守好了自己这颗心，没让自己的真心错付。这些年，她不争不问，只过她的安生日，不过如今……

人扶着朝殿走去。

等卸了钗环洗漱完，送李璋去的人也回来了，见她神苍白，贤妃微微蹙眉，“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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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人没有发的途径，只能一脑把怨恨都放到了卫氏的上，他年年着人鞭打卫氏，仿佛这样就能减轻一些痛苦，减少一些他失去丹的遗憾。

听人答了，兀自呆了一会，摇了摇，叹：“十七年了，他还没有忘记。”

可李绍不信。

从前也有天迷恋丹药妄图生，最后服用丹药而死的事。

贤妃在镜前静坐半晌，终是什么都没说，只是说：“安置吧。”

她说自己冤枉，说自己没有害丹。

“旁人都觉得他这些年荒诞好欺，可你见谁从他手里讨到一丝好？大权都在他手中，没人能越过他手中的皇权，而且……”她也不觉得李绍已经荒诞到会相信那些江湖骗的生之言了。

可他到底想什么？贤妃不得知，也不想知。

每年丹的生辰和祭日，李绍都会让人把卫氏带到建章鞭打一百鞭，十七年，当初那位骄傲到不可一世的四皇妃，李绍的原，早就成了冷的庶人，她日日被人用汤药吊着，想死死不了，想活又活得如此痛苦，有时候她路过冷都能听到她痛苦的叫喊声。

人应喏，扶着人去的时候，到底还是问了一句，“陛如今每日忙着和那些真人见面，前朝后议论纷纷，您当真不吗？”

晋王被贬，中震怒。

“陛，陛又喊人把冷的卫氏带到建章了，婢和王爷去的时候正好看到他们抬着满是血的卫氏回去。”人压着嗓音说，声音还有些发颤。

她信。

贤妃一怔，“今天是什么日？”

人不信。

甚至。

“我有用吗？他从来不听我的话，何况中娘娘还在呢，哪里得到我越俎代庖。”贤妃语气淡淡，没什么绪，见人双眉蹙，知她是担心李绍的坏了，又，“放心吧，他心里有数，不会坏了自己的。”

贤妃想到这，终究还是轻轻叹了气，又待一句，“回告诉豫王府的史，让他多盯着些豫王和他边的人，别在这当闹什么事。”

可有什么用呢？

人死不能复生，失去的，终究是不可能再找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