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荼毘：“……我说的不是这个‘’。”

“不，我只掌控我能掌控的。”绿谷一否认，“我不贪心。”

期待，有一天，绿谷久这个名字，也能代表一切。

“他当然看来了。”绿谷叹了气。他看向前方的一条街，街两侧的树上缠绕着金的小灯泡，远远看过去像无数只萤火虫在白雪间飞舞，相当漂亮。“毕竟，那可是欧尔麦特。”绿谷缓缓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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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你的想法，知在这里会碍事，所以才会离开？”荼毘试探地询问。

“我该说谢谢夸奖吗？”绿谷也笑了，“另外，杀不了的话，那就放逐掉。”

荼毘真的是忍不住笑了，“你还真是个恶啊，绿谷久。”

荼毘皱起了眉，用不赞同的目光看向绿谷：“你妄图掌控一切吗？绿谷。”

“那当然是杀掉啦。”绿谷继续用拿你没办法的表看向荼毘，“这还用问吗？”他的声音还带着责备。

“开什么玩笑，”绿谷用那你真没办法的表对着荼毘说：“他们喜杀人，我就让他们去杀人。他们喜金钱，我就给他们金钱。他们喜地位，权利，我都可以给他们，他们能从我这里得到想要的一切，那他们有什么不乐意的？想要创造新秩序的是我，不是他们，我无意把自己的理念加给别人，但我会让他们照我的意志行动的。”

“嗯？”绿谷问，“我什么？”

“你要创造新的秩序——这话说去可能很多人都不乐意，很多人只是在暗世界行着犯罪的勾当而已，并不会因为这样的理念而去追随你。”荼毘客观陈述。

荼毘的微笑收敛了一：“比如说欧尔麦特吗？”

“死柄木弔。”荼毘说。

“那掌控不了的呢？”荼毘问。

“是的。”绿谷，“老实说，我当初虽然表面上舍不得欧尔麦特，但欧尔麦特的离开其实让我松了一气。”

欧尔麦特，这个名字足以代表了一切。

绿谷的目光有微妙：“在那一刹那我还颇为心动于你的提议……”

荼毘突然说：“我明白你一步要什么了？”

荼毘的目光也微妙了起来：“是我想的那样吗？如果你对死柄木弔那个……我是不是可以放心我弟弟的贞丨问题了？”

秩序那么必须毁灭旧的秩序。”绿谷说。

“噗？……那个，我还没有饥渴到去迫别人付的地步。”

绿谷的目光更加微妙了：“你先别急着放心，指不定会发生什么呢。”

荼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