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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着那卷面，杨夫摇晃脑地哦：“你们且看这句，这句写得漂亮！其心在于乐，则发愤至于忘之勤；其志好乎古，则终日且有不之笃。”

“咦？”杨夫讶然问，“郑夫，此人你认识？”

一片尴尬之中，郑永昌此时才慢慢回神，笑：“许是重名也未可知。”

对这张质朴自然，真的文章可谓是大加赞赏。

“发愤至于忘，自乐能忘其忧，老将至而不知，好学之笃耳。嗯。这祝保才将伊川先生的注疏玩得透彻。”

祝保才去考试，张幼双其实还是有儿张的。

郑永昌一时间说不话来，完全惊呆了。

眉飞舞：“婶！我回来了！”

可看这文章不像啊。

呃……

由于招生考试的阅卷规矩不算严格，阅卷师们遇上合意的文章也会彼此，打听究竟是谁所写。

林夫也搁了笔，“且待，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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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祝保才突然从门冲了来。

当第三次划掉了所写的东西之后，张幼双怒而将面前写了两行字的稿，成了废纸团。

林夫迟疑地看了他一，“这就是你所说的那个顽劣不堪的祝保才？”

刚说过祝保才这人不行，郑永昌此刻面上略微有儿挂不住。

两人遂尴尬对视。

少年猛地一把推开了门，逆着光站在门，的尾在脑后一甩，“蹭”一大白牙。

不是错，也只有舞弊这一条路了。

只看到杨夫一手将那试卷一展，一手捋着胡须，笑：“这言词虽然不甚工炼，但胜在质朴天然，从容写，毫无雕琢痕迹，是块好料啊。”

张幼双一看他这反应，心里就已经有了儿猜测。

郑永昌一看过去，也不禁微微颔首。

毕竟是自己教来的，第一个去参与实战的学生。

“祝保才？！！”

这……这怎有可能？！

等看清是何人所写的时候，简直是如遭雷击，差儿叫来。

卸了块大石，也忍不住凑过去去看闹。

杨夫不明所以，也不甚在意。

他虽然生得宽额方腮，须发斑白，却不古板，尤为欣赏那些多奇思妙想的学生。崇尚文贵自然，不事雕琢，当以真。

不过碍于杨夫的欣赏，郑永昌也没敢吭声。总归他只是帮忙留个意的，犯不着为了赵良这一个小惹得众人不快。

抱了儿吃的回来，犒劳自己。

心思浮躁赶稿果然不可取！写来的就是一坨狗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