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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是疯了，或者说对方发疯的时间比他想象得还要早。

他记得网络上那本名字奇葩的小说是苏葭萌前一世的个人自传，照心理学来说，经历那么多打击还能保持冷静的人，无例外有两。一是铁石心，不为外所动，一便是对方早已疯狂，绪已经崩溃，只是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正常人。

人类的本不是简单的科学分析能够解释。

苏葭萌的本就有伤势，这会儿又用了古怪的办法行挖掘潜力，哪里受得了？初一觉得自己要被这位主人气死了，从来不会动怒的机人彻底明白什么叫发火。

生的机能在理论上来说有着无限的可能，但却局限了发展。而神族的不一样，他们可以承受更度的【无限】，不停化，承受力也在无限增加。

顾怀熙和顾希和不是她儿？顾宁轩不是她丈夫？苏卿云不是她父亲？方明月不是她母亲？苏靖鑫兄弟四人不是她的弟弟？那么多血脉至亲都还在！

若是苏葭萌知自家副官是这么编排她的，估计会冷笑着狠狠初一几。她哪里是疯了？只是心中积蓄的负面绪过于烈，需要一个途径好好发，不然继续憋着，真的会疯！

初一也懂，顾怀枫的死亡对她产生过大刺激，但她有没有想过，她除了怀枫还有别的亲人？

她能为了一个已经去世的儿发疯，她为什么不会为了他们多保重自己？

正想着，初一收到苏葭萌的通讯，那人的声音仍是熟悉的冷静，“初一，你和风间两人愣在这里什么？立刻回防，阻止那只虫将！要是要被破开，你等着惩罚吧，这里给我。”

他能将人类的绪拆解为科学理，详细地说喜怒哀乐之时会分什么激素，哪些脏和神经会参与其中……但到底不能明白那绪为何。

所以，他知苏葭萌很痛苦，却不知她到底痛苦到什么程度，更加不知她会因此发疯。

“疯了吧……”初一淡淡的声音通过通讯传风间慕冶的耳朵。

若是将比喻成桶，将潜力喻为，多大的桶自然是装多少的，这就是极限。可若是向一百升的桶中行去一千升呢？结局只有一个，桶破裂！

初一迅速作判断，带着风间一起避开那些试图阻拦的虫族，迅速冲向那只正要对要防御来一个泰山压的虫将。见着对方即将撞上要防御屏障，初一的脸又是一冷。

初一抬手抚摸传来剧烈绪波动的心脏，瞬间沉默了。他虽然是自主智能机人，和人类有着极的吻合度和相似度，但终究不是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