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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张了张嘴，没明白过来：“不回山池院，那去哪儿啊？”

随随想起那嘴心的老嬷嬷和山池院的众人，心中有些闷闷的，得到她的“死讯”，他们想必会难过疚一阵，但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如果她是真的鹿随随，赵清晖已经得计，她一样会被残了卖到岭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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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随的态度却和原来没什么不同，向她笑了笑：“方才吓坏了吧？”

所以当初她劝萧大将军去向齐王邀，后来又劝萧大将军去找个本分人嫁了，她还吃了不知多少萧大将军亲自的古楼、胡饼、炙鹅烤羊、鱼汤蟹羹……

随随笑：“还是像原来那样称呼吧。”

火势一这么大，断断不可能是自然蔓延的，条估摸着是他们浇了油。

随随简单将来龙去脉讲了一遍：“我事先知贼匪要绑了我卖到南边，便索将计就计。原以为你服了药能一觉睡到天亮，谁知分量拿错了。”

条大愕：“就这么不告而别吗？他们一定会到找我们的，还有齐……齐王殿……”

她脸上的血污已洗去了，换了洁净的衣裳，仍是女装束，但上发簪和腰间玉佩全换了。

约莫过了大半个时辰，随随等人方才从门里来，上了条的车。

条这才：“娘，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

条恨不能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嘤咛一声把脸埋在双手中。

正说着话，车动起来。

条摇了摇，又小心翼翼地：“娘……大将军……”

条坐在车中，很想闭上睛睡一觉，假装这些事都没发生，奈何先前睡得太多，这会儿想睡也睡不着，只能忐忑不安地坐在车上等。

随随拍了拍条的背：“我们不回山池院了。”

条望着这熟悉又陌生的女，小心翼翼地往车厢侧让了让。

上的还在隐隐作痛，她又用力掐了把大，没醒，是真的。

条又：“嬷嬷一定会骂死我的……”

随随还没来得及回答，方才那亲卫在车外：“去幽州。”

等着等着，她闻到有烟气往车厢里钻，掀起车帘往外一瞧，却见方才那院落里火光冲天，烟气直窜云霄，不时传来“噼噼啪啪”的木爆裂声。

她打了个激灵，她一直伺候的“外宅妇”就是那个据说得五大三、凶神恶煞、面若金刚，能止小儿夜啼，也能让突厥人和吐蕃人闻风丧胆的女修罗萧泠。

条还没想明白何谓将计就计，忽然“啊呀”一声惊呼：“糟了，咱们大半夜的还没回去，嬷嬷他们要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