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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艳都在城里，本来是我先开店的，她见生意还不错，就也有了这个心思。等过几天，她的店就要开张了。”聂朝秀慨地摇摇，无奈，“就是她再能，再能熬，也就是个女人，平时看着她这么辛苦，我也不忍心的。要是我哥哥还活着就好了……”

陈艳笑了笑：“哪来什么男同志会看上我？”

可陈艳却不听，在她看来，知识是可以改变命运的，毕竟当初若不是因为她上了扫盲班，就不会意识到自己的人生还有另外的可能，或许就只能永远和周老太、许广中耗去了。

因此，陈艳持让两个儿继续上学。

“这两年我嫂——不对，是艳，她也不容易。说来说去，都怪我哥，当年他走的时候能跟艳说清楚心里的意，她也就不会被那个姓许的耽搁了。”

大队没同意，她就私底去接活儿，就像是那阵工厂给的糊纸的活儿，也不知她怎么找的，竟也让她赚到一些钱。

刚回娘家那一段时间，陈艳吃不好也睡不好，并不能适应。

两个孩跟在陈艳旁，都跟她很是亲昵，望着他们的影，聂朝秀无奈地摇摇。

好在这两年她运气不错，再加上有父母以及几个弟弟一家的帮助，终于她有了底气，也开了一家服装店。

那时，她一再找公社大队，希望他能多给自己安排一些活，最好能将她当汉一样用，让她多赚一工分。

说完，她又赶拉着嗒嗒和许年，带他们杂货铺选东西，说要送给他们。

攒够了钱，她也没让自己享受，立给许大宝和许二宝去上学了。

别看许年已经不小了，一看见这玩车，立都走不动路，得知陈艳要送他一辆，兴得一个劲说谢谢。

陈艳很大方，给嗒嗒送了她梦寐以求的铅笔盒，又给许年拿了一辆玩车。

陈艳很拼命，什么都肯，什么苦都不怕吃，终于，她慢慢攒到了一些钱。

一连许多年过去了，许大宝和许二宝还算争气，读书成绩不错，看着已经成了初中生，不少人就劝陈艳，别让他们继续念去了。

位同志喊你嫂？”

“她就是开玩笑的。”陈艳笑着说，“当年我们是在村里一起大的发小，两个人关系好得不得了，我和她哥也好，所以她总喊我嫂。”

聂朝秀也担心许广华误会，帮陈艳解释：“我哥是军人，但是已经失踪很多年了。我们全家都找不到他，虽然队里一直没个准信，但是我们猜他已经不在了。”她想了想，又不好意思地说，“我确实不该再喊你嫂了，不然说不准看上你的男同志都被我这话给喊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