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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端起清漆茶盏抿了一，又抬神复杂的觑了觑他，“皇帝怎的那般不小心，竟被皇后摆了一？”

她依然没有回答，但是她的表显然是默认了。

她才不信，可她也不拆穿他，只叮嘱：“皇帝别忘了你的目的和打算，卫家是一个绊脚石，你只有将他踢开才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如若，你不是你，我不是我，或许我们可以成为最好的知己’这句话也是骗我的对不对？”

齐瞻满脸愧疚坐在一旁，连连：“母后教训得是，的确是儿不够谨慎。”

“难，你对我就没有一的愧疚之？”

齐瞻低垂着，好一会儿才：“的确是儿太不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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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我的皇后，你真是好样的。”

没有，她说得没有就是真的没有。

她脚步一顿，却没有回，不过停留了片刻便离开了。

刚要转，他却猛然拽住她的手腕，她没有回，看不清他脸上的表，可他的语气中却染着一丝让她意外的失落。

她的背影骄傲不屈，越来越远，他终于只是苦笑一声。

“好不容易千挑万选来的人，又对了卫家老二的胃，原本想着只要送了卫家，离掉这颗大树就不远了，竟不想你那皇后却摆了这么个谱，皇帝你也是，怎的就着了皇后的了？”

她不明白他这句话的义，也不想明白，她后退一步，恭敬的向他行了一礼，“若皇上没有别的吩咐，臣妾就先告退了。”

江慈宣将手从他手中扭开，“没有！”

心脏的最尖端，最柔，最隐秘的地方不及防的扎了一刺，刺得他浑发疼，他手足无措又无可奈何。

“臣妾不知。”

虽然齐瞻面上并没有多余的表，可这个儿她最是了解不过了，终是叹息一声：“皇帝，你如今对皇后的态度可是不大一样了。”

如意这颗棋被废了，皇上觉得可惜，太后同样也觉得可惜。

的两个字，没有多余的，不像是故意与他作对也不像是故意掩盖什么，她说得那般自然，那般理直气壮。

齐瞻突然目光一暗，将她的手重重一扔，他突然勾笑起来，笑得眉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笑得嘴角堆起一圈圈的法令纹格外好看。

可是他的笑达不到底，他的眸中依然是那让人望而生寒的沉冷。

齐瞻猛然抬看去，却突然意识到这个动作太过急切反而卖了自己，他随即抿一笑，“母后多虑了，儿对皇后一如既往。”

他一气，“朕不会再被你设计第二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