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8节(3/3)

卢悦和飞渊无语，这责任也太大了。

两人互望一，各明心迹，飞渊摇：“前辈，您当初非要背着骂名，把大家在这忆埋绝地，是因为天地重生之时，诸神兽成艰难，您怕它们被人抢夺血脉吧？”

“不错！”五，“你们是想说，这事还得我是吧？”

“我们修为低微……”

“若老衲能，怎以也不至于要在这里，死死等着有缘人。”老和尚从里苦到心里，“灭世灭世，老衲亦是世间之人。”

“可您……是圣者！”

卢悦说这话的时候，底气不足。

当初的雷霆上人，也是圣者呢。

“忘改天，天自然要反制。”五笑看卢悦，“这话……还是你昨天说的。”他都听到了。

“……”卢悦张了张，又慢慢闭上了。

“阿弥陀佛！”老和尚双手合十，“东风回首尽成非，不兴亡……命也，岂人为？老衲也该走了。”

故人全都走了，不可能的天堑已变通途，他的任务完成了，不走又更待何时？

“冰凤在东之角，火凤在西之角，此二凤，老衲也不知，怎么就成了仇敌，你们当善解之。四大神兽白虎、朱雀在江南畔，玄武、青龙居青龙江，当年……老衲亦曾助了一些人，他们生而灵，居江北畔。”

他本来光泽的脸颊，慢慢被灰暗所替，“解至禁的阵盘，隔江而对，你二人，一取妖族，一取人族，不要混了。

至于小丫，你的睛……”

五老笑，“既然是借了天地之力，老衲应该也能助你一二。”

话才说完，老和尚的，化为星光，分暗于石室，分环绕在卢悦周围，识海很快便在温和清寒之间转换。

……

“咦？雨了。”

还在河滩等人的苏淡，伸手接过一丝雨雾，抬望天，“妮儿，你有没有觉……什么不对？”

妮也在抬望天，“有！很特别的觉，像是解脱，又像是……伤。”

可惜她们现在动不了神识和灵力，否则还能一探究竟，“你说，会不会是卢悦和飞渊在环山的雾气里，动了什么？”

“……”

苏淡拧了拧眉，朝拴在一边，养伤的青蛇：“你们大概都是蠢死的，这半山的雾气不对，都不知吗？”

青蛇缩了缩脑袋。

如果说蠢，又不是它一个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