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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节(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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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咒,是请各路佛陀,以无上菩提心,让我得善生,不恶死。六字大明咒,是想请诸菩萨慈悲,让我逢凶化吉,遇难成祥。往生咒,同样是给我自己念的,是求各路佛陀菩萨,让我将来死的时候,可得往生。”

“前辈可知,我为何要这般?”卢悦语速飞快,“因为我是个孽女,此生只怕是不得善终的。”

“我知世的第一件事,就是带着我养母逃开那个吃人的国师府。十一岁炼气二层,为杀炼魂宗的一个邪修,心积虑四天。在别人的祈愿海灯里,加了无数安神草。我把弩箭到那人上的时候,他不肯死,把弩从上来,了很多东西,还死死盯着我,我跟他说,土地爷来收他了,他才咽最后一气。”

“那时候我没怕,还想用脚去试试那人的脑浆。国师府找来的人,一言不合,我就又杀了一个。……早在那之前,我就知,老天不能给我机会。我一恨亲母襁褓中弃、二恨亲父,畜牲不如、三恨家族冷旁观。……他们是我的骨亲人,我却在想着,他们不要犯到我手上,否则定要一个个全宰了。”

帚木大师倒是一直没动,听她在那大放厥词。

“……我提前求求菩萨有错?我想求他们,让我来世,不要有那样一对父母,哪怕沦为畜。猫生的猫疼;狗生的狗;老鼠生的尖嘴疼。……有错?”

“阿弥陀佛!孽海茫茫,回是岸;放屠刀。立地成佛!”

帚木宣声佛号,“你还未有行动,就先祈求,可见心思善念,更要我佛门。”

“大师真是说笑了,”卢悦都要被他气了,手指坊市方向。“门四宗。那么多,哪一个手上没有无辜命,莫不是他们哪天一念起。放一切,遁空门,也能立地成佛?”

“不错!”

“若是如此,那曾经无辜死在他们手上的人呢?若佛是这般——。那我以后,再不念经。”

“你与我佛有缘。”

卢悦暴躁。不过时雨已经反应过来了,扫叶剑,“大师,开玩笑也有个限度。卢悦是我逍遥弟,你怎么能用早秋实话引?”

“阿弥陀佛!”帚木大师叹气,“逍遥门正值多事之秋。时雨,你刚刚也听到她说什么了。你确定,残剑峰不会因为她,而变数叠生?”

时雨一震,西南诸星暗淡,像帚木大师这样已摸到天之边的人,又如何会无?

“此是我逍遥之事,与大师无关。”

“五十多年前,弃疾曾来寻我,那时,我与他合算的命数里,可没她。”

老和尚微笑,“卢悦,我只问你,是何人帮你改的早夭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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