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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

等视频结束了, 项骆才开：“经费消耗太大不假。可我想问一问, 经费可以换成粮吗？如果可以, 我立刻终止所有的实验，还研究什么？换成粮能让全国的老百姓吃上十几年甚至几十年！可事实上呢？粮现在依旧是消耗品，吃一少一。就算是无菌栽培，生产来的粮也极度短缺。你们可能还能吃上新鲜的蔬菜甚至瓜果, 可研究室以外的老百姓还在啃着白块，他们一顿饭多吃一杂粮饼都是奢侈的。咱们可以用充足的经费研究十年二十年，研究一辈！可那些老百姓等得起吗？”

可他也明白，既然老天让他暂时当了这个张院士，就代表这一事关系重大。不意外的话，他就是老天爷安排过来，帮助促成这一实验的。

所以，他面对他们，一个专业方面的事都不能说。

项骆抬手, 让他们先别说话，再次将刚刚已经放完的视频重新播放了一遍。

走在最前面的那位五十多岁的男人叹气：“你之前不是说，不参与会议，但你也不会反对我们的决定吗？我知你已经为这个计划作很多了。可你也要理解，现在的咱们，本没办法承担这个失败！你明白吗？”

这一次，没有一个人说话，从到尾, 所有人看的都相当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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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也有人跟着帮腔：“这个所消耗的成本实在是太了，同样的成本，放别的基因研究上面，足够五年的经费了。这还是照最标准来的。有这个预算，我们完全可以更多有用的研究，何必在这上面废那么大的力。而且是一个不太可能成功的实验。”

“要说理论知识、成功概率、在坐的诸位随便拎来一个都能篇大论的说一大。你们真觉得我看不懂吗？”他还真看不懂, “我排开所有的数据分析，只从那嗷嗷待哺的老百姓一发，这个为什么不行？死当活医啊！我们需要的是两三年, 就有一不畏惧超级真菌, 能够大面积植的作来填饱普罗大众的作。而不是一个又一个不知需要多少年才能被研究来的废！我知我说话难听，今天也不存在什么张院士。我就当我是一个小地方为了一吃的而拼命的普通人。别说成功的概率很低。就算是万分之一、十万分之一，海里捞针的概率，也要去！救援的时候不是有什么饱和式救援吗？我要的就是饱和式研究！只要可能有用, 可能成功, 不计成本和代价！就算是用成本砸，也要给我砸个结果来！”

就是已经拥有了相当的成就。

一番话，让众人哑无言。

项骆知，他不能跟他们说专业相关的问题。因为他对此一窍不通，多说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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