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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项骆为独生，不论男女，父母能指望的就这么一个。项燕为妹，能去看看是她兄妹亲厚，可怎么也代替不了项骆。

只能说是心里的一藉吧。

项骆将人应去：“事到如今，总算是真相大白了。”

项燕了鼻，还是不禁让泪落来了：“好歹他们在能合了。可惜这大雪天的，你也不能去坟上看看。”

项燕：“那少烧一就行，多留着等来年开去坟上烧，再给好好培一土，在十字路烧未必能收到，可坟上他们就能。他们就你这么一个儿，也就你能想着念着了。”

“昨天不去，今晚上倒是可以去十字路烧纸跟他们说说。家里还有上坟烧的纸。”项骆对这事，算信，也不算是信。

何况这边的风俗里并没有那么严苛，那墓地里，有时候女儿祭拜修缮的比儿更勤。这久而久之的，对生儿的执念也就没多少了。更没什么人会有没儿合不上的一说。

村里看重儿的一大原因就是百年以后儿可以逢年过节的回村里扫墓祭拜，可女儿嫁人以后就是婆家人，若是个有孝心的可能会回来祭拜，可若是嫁的远的、对家里淡的或是婆家不准的，那若是家里再没个男孩，估计坟被踏平了也不知。

这很正常，周婷婷本对项骆父母就没什么印象。项燕当年跟周文树攒了钱，孩没多大的时候就搬去县里定居了，这人在城里住久了就不回村，所以周婷婷对村里本没什么印象，对项骆父母这大舅大舅妈的也就仅限于过年的那几天相。

周婷婷想说话又不知该说什么。安觉得不合适，劝说又觉得给人伤撒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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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东北人失严重，大量年轻人在外定居。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项骆将二人迎了礼，看了一周婷婷。周婷婷站在项燕边。她没哭，只是绪有些低落，倒是没什么哀伤。

不然村里也不会有那么多独生女在了。

可，一个村里的年轻人都越来越少了，不论男女一去都很难在回来，这男女的差距就更了。

这么短时间的接本不可能建立多的。记忆力只知那是一对与人和善的辈，对她也是笑盈盈的。一想到这么好的两个人死于一场以外，就算是陌生人也会觉得唏嘘。何况是周婷婷认识的人。

农村对儿的执念其实是双向的。家里将所有的资源都给了儿，而儿也要一辈守在附近，给父母、祖辈延续香火，上香磕，离开的都要被骂离本忘祖。

跪在灵堂里表木讷的少年郎，项燕就觉得心酸的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