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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注意到你没有带电脑，课堂上你是怎么计算的，用手机吗？”江世杰说。

一桌人都落座后，钱不断给岑念夹这夹那，生怕她客气吃少了。

“记得。”

“不，生命制药由我舅舅接手了，现在我在父亲的公司里帮忙。”

“坐你旁边的是我儿，江恺。”江世杰说：“你在他练习本上留的三个结果，最后一个错了，还记得吗？”

汤绛想起当年的那场风波，叹了气，百集地说：“世事无常，谁能料到一个谣言，最后竟是这结果……”

问记不记得，这对岑念来说答案昭然若揭。

普通人面对汤绛提的这个问题，肯定会给肯定的答复。

“这程度？”江世杰忍不住笑了来：“这程度是很多数学系材生也达不到的程度。”

“没错。”汤绛说：“直到现在，人类解析生命的工作才刚刚扬帆起航。”

岑念不是普通人。

岑念。

厨房里的厨娘一直在往外端着饭菜，隔得老远岑念都闻到了扑鼻的香味。

“好、好，我们上桌边吃边聊。”汤绛说。

汤绛听了，对岑念的计算能力很兴趣。

“那不是你错了，是我PPT上面的方程错了。”江世杰说：“正确结果应该是你算来的那个。”

“你现在是在为生命制药工作吗？”汤绛问。

如果说岑筠连重金请回的张嫂厨艺等级是A，光凭这让吃饱了饭的人指大动的香气，岑念就要给她一个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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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世杰吃着吃着，忽然想起上次公开课上岑念的表现，说：“你还记得来听过我的公开课吗？”

“不喜。”她说：“也不讨厌。”

“人固有一死，对我外公来说，生命制药是比他的生命更重要的东西。”他轻声说：“我尊重他的选择。”

“原来是成周的孩……”汤绛神复杂地看着他：“你外公的事，我很遗憾……真的太可惜了。”

“还好，事已经过去了。”江世杰慨地拍了拍岑溪的肩膀。

“汤老先生，饭菜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开饭了。”厨娘走了过来。

岑溪低一笑。

“但是我很好奇。”岑念说：“生命很奇妙。”

奇怪。

“你能心算到什么程度？”

汤绛笑了起来：“你这个回答倒是新奇。”

“哦？你对生学兴趣？”汤绛朝她看了过来。

“这程度不需要借助计算机。”岑念说。

“都可以。”岑念说：“时间度的区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