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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你们都知，海伯特国际青少年钢琴比赛将在12月举行，届时我会推荐两名表现最的学生参加这场比赛。”

王才哲大概是个老好人，评她的时候一直和稀泥，本没有她的问题所在，而是一直在夸她在曲里理得好的地方。

她倒是听岑琰珠和侯婉她们念叨过阿布拉莫维奇国际青年音乐家比赛。

“海伯特国际青少年比赛和阿布拉莫维奇国际青年音乐家比赛有什么联系？”

“对不起……”王才哲的脸慢慢红了起来。

文辞雪看着她，神认真：“对你们两个而言，今年的海伯特都是你们最后一次参加青少年钢琴比赛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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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起他，岑念的评就算得上毒辣了。

文辞雪在分组上理念是取补短，共同步，所以王才哲擅的理正好是岑念不擅的，岑念擅的指法也是王才哲不擅的。

室的时候，文辞雪和另一个男生已经在开始上课了，岑念猜测那就是和她一个小组的王才哲。

王才哲收拾东西离开后，文辞雪看向岑念。

文辞雪说：

不，岑念不知。

文辞雪让两人先后弹上同样的一曲，彼此评。

“如果不意外，这两个推荐名额里必然有一个属于你，但只参加比赛是不够的，我希望你能拿回海伯特的金奖。我认为你有这个潜力。”

“专心。”文辞雪曲起手指，轻轻在钢琴上敲了敲。

临近课时间，文辞雪让两人都坐好，听她讲话。

一堂课上完后，岑念在文辞雪那里收获众多，许多以前母亲没有讲过的盲也被文辞雪指讲解了。

“你的指法和技巧十分，在指速和准确率上是我见过最好的学生，但细节完成度不够，层次略显单薄。”

她直截了当地说着自己的想法，一条条列举着说，优缺都有，王才哲听到缺也没有生气，一直耐心听着，慢慢。

“前者针对17岁以的青少年，是国际上最权威的青少年钢琴比赛，后者是针对17岁以上的钢琴演奏者。”文辞雪说：“通常，我会从已经获得了海伯特金奖的演奏者里选人参加阿布拉莫维奇。”

文辞雪评了他今天的课堂表现，又给他布置了作业后，让他先课了。

大概是发现了她的茫然，文辞雪特意问她：“你有疑问吗？”

文辞雪抬对她了，算是打过招呼了，那个和她年纪相仿的王才哲则呆呆地看着她的脸，珠随她转动，半晌没回过神来。

文辞雪擅的也是她母亲不擅的。

王才哲一脸认真和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