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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哈芬的语气显得有些不可思议。

哈芬好一会说不话来，终于，她艰难地开了：“既然是中生，为什么会对□□公司的彩票……”

岑念刚要挂断电话，哈芬在那一叫了起来：“等一，我还有几个问题——”

“老天……”视频中的哈芬表有些呆滞：“中国的中生都这么厉害吗？”

她是觉得这个“岑”的声音有些稚，但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是个女中生？！

她接起后，哈芬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真的是你吗？”

“这个理由让人惊讶，但是，我喜这个理由。我想我有必要重新自我介绍一次了。”哈芬笑了一声，说：“我叫贾安娜·哈芬，平时的工作就是在斯坦福大学上课研究，偶尔也兼职——比如给□□公司把把关。相信我，我也厌恶商业上的斗争，你想象的事不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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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简单又朴实的份，在哈芬听来，无异于平地惊雷。

“什么？”岑念把刚离开耳边的手机又贴了回去。

“是我。”

“你好，我是哈芬。”女人疑惑的声音现在手机中：“你说‘不需要’是什么意思？”

半小时后，哈芬叹一声：

对方已经重新自我介绍，于于理，她也该回礼。

哈芬连珠炮地提她的疑问——也不能说是疑问，更像是在确认她的思路，顺着她走过的路再走一遍。

“没有其他事我就挂了。”

“这样一来，果然有87%的几率计算正确的数字……”

“这会破坏游戏平衡。”岑念说：“我不想加你们的明争暗斗。”

在短暂的沉默后，电话忽然断了，岑念刚刚拿手机，哈芬就又打来了视频电话。

“‘雅典娜之吻’已经改变游戏模式，它的算法漏一文不值。”岑念平静地说。

“我需要钱。”

这一次，岑念直接了她的真实目的。

“真的？”哈芬的声音有些怀疑：“你有哪家的算法漏？”

她接着问：“你手里还有其他算法漏吗？”

“我不会将其他公司的算法漏售给你。”

“我叫岑念。”她说，比起哈芬闪着金光的履历，她的自我介绍简单多了：“一名中国女中生。”

“16岁。”

“抱歉……你说什么？中生？我能问问你的年龄吗？”

“有，但没有威尔逊公司的。”岑念说。

“……”

“关于’雅典娜之吻’的算法漏，我仔细看过了，有几个问题想要向你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