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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没有说之后去哪儿？”

“我不知——大概去校门了吧……”

江恺刚刚一答应，耳边就传来了结束通话的忙音，他放手机，一脸狐疑地望着手中的手机，嘟囔：“老又想什么……”

“岳总，请。”侯予晟笑着说。

“喂，又怎么了？”儿不耐烦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传，江世杰置若罔闻。

助教把公式中的其中一个符号写错了。

几秒后，屏幕上现最终的答案。

1709284——

江世杰几乎是意识地拿起手机拨通了江恺的电话。

“你刚刚说，那个女孩叫什么名字？”他问。

“你带过来，我就让你这学期不挂科。”

江世杰沉着脸，在电脑上改正确公式，再次回车键——计算机开始自动计算。

“江老师，你在忙吗？”对方放手，镇定自若地笑着。

“我凭什么……”

岳宁笑了笑，抬脚走办公室。

和练习本上的第四个答案一样。

岳宁已经见惯了这科研界不善应酬的人士，他见怪不怪地走到已经率先落座的江世杰面前，伸手，笑：“初次见面，江老师。”

侯予晟西装笔，从致的袖扣到光亮的鞋无不散发着金钱和权利的味，他带来的那个男人同样，一看就价不菲，而江世杰作风朴素，是科研狂人，和满嘴官腔、发抹得油光的侯予晟一直不大对，也对他那个世界的人没什么好。

江世杰一看他们那副装模作样的样就心烦，他不见心不烦，将视线从他们上移开，转走向了办公室里的会客沙发。

起来，盯着看了许久后，他意识到了什么问题，脸陡然沉了来。

他敷衍地说：“没什么，你们来吧。”

江世杰放手机后，快步向门走去，他刚一拉开门，就差被对方曲起的手指在脸上敲了一。

在全教室近百人的参与，所有人都跟着权威错误的公式计算，只有一个中生，照自己的理解算了正确的答案。

“我上就去！”

符号都写错了，结果还会正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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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去校门堵人，要是见到她，就把她带过来。”

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一个江世杰并不喜的人声传了来，“江老师，您在吗？”

PPT是助教帮着准备的，在最后一次修改后，他因为忙着巡讲只是略地看了看，就这么省了十几分钟的事，问题就来了——

“赵念——怎么了？”

他瞥了一门扉，继续对手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