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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恺把声音压到最低，说：“你心算算对三个，已经很了不起啦！我没有计算机，一个都算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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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两手空空，但是没有关系，两名助教不用他吩咐就抱着电脑等个人品追了上来。

他走江世杰的办公室时，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人，江恺伸了个拦腰，把自己像一滩烂泥似的摔到柔凉的真沙发上。

江恺没觉得失望，反而觉得这才是正常发展。

江恺本想追去，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上，他回一看，见到的是江世杰的脸。

“到我办公室来。”江世杰瞥了他一，抬脚往阶梯教室外走去。

江世杰致谢后，宣告此次公开课结束，阶梯教室里立即嘈杂起来，学生们一窝蜂地涌向讲台想要请教问题。

江恺很不服气地想，要是坐在这里的是他，指不定会比自己还要激动。

江恺的声音淹没在杂音里。

他的声音在寂静无声的阶梯教室里有些响亮，台上的江世杰看了他一，他悻悻地闭嘴。

数字现了，但是和少女笔的不同。

她居然算得比计算机还快？！

“谢什么——不用不用，我们换个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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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现了一个数字, 和少女刚刚写的数字一字不差。

江恺走阶梯教室，伸脖也没看见少女的影，他三步两回，恋恋不舍地离开了第三多媒教学楼。

少女在自己写的数字，和大屏幕上给的数字来回看了好几，神迷惑不解。

岑念没有注意他在后喊着什么，脆利落地起离开了阶梯教室。

她接着又写了第二个数字, 江恺意识看向台上的大屏幕，两秒后，上面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数字。

台上的江世杰已经开始对公开课行收尾总结。她放弃了继续寻找问题，将笔和本都还给了旁的江恺。

“谢谢。”她说。

随其后，少女在练习本上写了第三个数字，江世杰使用的计算机也给了第三个分毫不差的数字。

岑念看着错误的答案，找了半晌也没找到问题所在。

“爸，你叫我来什么？”江恺问。

江恺瞠目结地看着她：“你怎么算来的？！”

“刚刚上课的时候，你在鬼吼鬼叫什么？”江世杰问。

“爸……”江恺的声音自然而然地变弱了。

少女对他制造的动静充耳不闻，无动于衷地在练习本上继续写第四个数字，江恺几乎是屏息凝神地看着台上大屏幕，等着见到又一个相同的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