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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岑溪打个电话。”岑筠连忽然说。

“你外甥今天晚上和傅显一桌喝酒，刚刚打电话没人接，我怕他被傅显那傻太多酒，我这里有个重要的饭局走不开，你能帮我去看看吗？”岑筠连说：“谈的正好是岑氏的事，作为董事的你席也理所当然——”

“你去什么？”岑筠连的双手撑在大理石台面上，说：“你愿意帮岑溪挡酒，别的老板愿意喝你敬的酒吗？

电话打通后，他等了很久，直到电话自动挂断也没有被人接起。

“岑董，我可以去。”齐佑说。

岑筠连的脸上着悔恨和愧疚，那是对冒然开启战争的自大的悔恨，和让儿代为受罪的懦弱的愧疚。

岑筠连失望地挂断电话。

“我在家呢，怎么了？”侯予晟说。

“好吧，我知了……”

齐佑放手机。

岑筠连抬起一张淋淋的脸，滴从他通红的脸上落，他伸手扯过一旁的脸巾，胡去脸上的迹。

最终，他还是没能说服自己。

“小舅，你现在在哪儿？”岑筠连问。

齐佑低眉敛目，没有加他的自我说服战争。

“……岑董，没人接。”

岑筠连摇摇晃晃地去洗手间释放了一回存货后，一声不吭地站在洗手台前冲手, 齐佑沉默地站在他后, 如同一尊会行走的石像。

齐佑没开，因为他知岑筠连的这句话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没一会，电话接通，一个温文儒雅的声音现在听筒中。

岑筠连掏兜里的手机，给一个号码拨电话。

“原来是这样——我也很担心岑溪的况，但是我正在主持一场线上学术会议，实在是没办法走开……”

“岑溪比我能喝，他去一定比我去好……”岑筠连说。

他望着洗手台上飞溅的珠，自言自语：“岑溪酒量不错，应该没事……”

“我不是个好父亲……”岑筠连望着镜中那个满脸酡红的醉汉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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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个好丈夫……”

齐佑愣了愣, 看向镜中的上司, 他用双手捧, 在龙慢慢洗脸，也不抬。

齐佑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他拿手机，拨了通讯录中名为“溪少爷”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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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佑从顺地放筷，起跟着岑筠连走酒店包房。

“不是我不想去……我去了的话，傅显更不会放过岑氏和岑溪……”他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