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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岑念说。

迅速答完选择题后, 她换回钢笔, 银白的钢笔帽从钢笔上脱落, 岑念在答题卡上写自己飘逸的名字。

“一千？！他在打发叫吗？你怎么不早告诉我？”赵素芸叫了起来。

她总是能平静地接受其他替代。

岑念放钢笔, 转而拿起2b铅笔面无波澜地涂抹选择题, 她笔毫不犹豫, 仿佛正在默写已经烂熟于心的答案。

“你在岑家，你爸爸每个月拿多少钱给你？”赵素芸问。

“我不在意。”岑念说。

买不起钢笔——她也不是非要那只钢笔不可。

第一门考试是王森林的数学, 王森林一教室就一言不发地开始发试卷和答题卡, 他把脸绷得的, 目不斜视，仿佛这样就能听不见面传来的窃笑声。

“放她X的狗臭！”赵素芸爆了句，之后意识到这是在和女儿通话，尴尬地咳了一声，说：“她就是给岑琰珠买个发箍，都不值这个数。”

周末的最后一个晚上，日月换后迎来了三月的最后一周。

一能打的都没有。

纤白皙的五指稳稳握住飞旋的钢笔，岑念换了个姿势，端端正正地坐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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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前你就是心思没放在学习上——”

钢笔重脚轻，但是在她手里却像轻巧的笔一样听话, 一圈圈转着轻盈的圆。

买不起护肤品——她也不是非用那个牌不可。

直到现在，她也没遇上什么真正让她觉得钱不够用的事。

“侯婉说岑琰珠也是这个数。”岑念说。

岑念最后一批拿到试卷, 她单手撑腮，神淡然地看着面前的试卷，白金的钢笔在另一只手上有节奏地飞转。

“好。”

这也是岑念穿书以后的第二次月考。

十六年来，她没有产生过拼命想要获得什么的**——除了临死前那一刻爆发的求生。

“妈妈知你要面，说不要钱的话，你缺钱就和我说，别亏着自己。”赵素芸叮嘱。

赵素芸过问了几句她和王森林的冲突后，完全站在了她的那边，她甚至很欣岑念如今终于懂得反击，而不是一昧忍让。

就像每个人都说过“只要我认真起来，京大南大不在话”一样，每个父母也在心里觉得，他们的孩认真起来也是一个考京大南大的料。

赵素芸又关心了几句她的日常生活，在岑念又一次听见那个陌生的男声时，她再次匆匆挂断了电话。

岑念对很多事都无所谓，事实上，她活到现在，没有遇到什么能让她执着的事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