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4/4)

是上常年带了不少引妖兽之，时间了，他的气息在妖看来，早已与本无异。”

白及面平淡地解释，不喜不怒，只是陈述事实。

“如今，哪怕他不主动引妖，妖也会自然集聚过来。此地云集的妖，大概都是被他引来的。”

这本来是不要的，毕竟这人会纵妖之术，可以将引来的妖兽为自己所用。只是他万万没想到近日在附近活动的妖兽是从北枢真人门中逃的，被仙人教养过的妖兽，势必再不可能服从于区区一介凡人，结果这人引了妖来又驱不走，只好自己在房间里了个避妖术躲藏起来。方才这附近妖气大盛，想必就是此人又不服气想要再行收一次妖，结果反倒激怒了被他的味引得直的妖兽，使他们开始攻击附近无辜的居民。

他不让其他人屋躲藏，任凭自己的家人、仆人和佃死去。就这样僵持去的结果无非是两个，妖兽破了他的结界，将他分；亦或是妖兽破不了他的结界，但他也不去，于是困死在房中活活饿死，随后结界破，妖兽再冲来将他分。无论是哪结局，从时间上来看，都不会需要太久。

正所谓自作孽不可活，不过如此。

白及没有明说，却闭上：“他迟早会自恶果，你杀他不过是断了自己的仙路。

“可是这个畜生害死我家人——”

单怔愣了良久，他心中明白师父是提醒他在这里造杀孽是无意义之事，可他动不了，中却留两行泪来，咬着牙悲戚地：“若是就这样放过他，若是不亲手让他偿还我家人临死之痛，我——”

如何能甘心！要如何甘心啊！

单中泪不止，听他这句话，那张连生吓得举着伤手就想要往屋里逃。他是通玄术之人，听到“仙路”二字便晓得自己是踢到了铁得不能再铁的铁板，生怕这个单二少爷自毁前程也非要杀他不可。刚才白及解释他的命数时说得太糊，观云、赤霞和单这等过凡服过妖的弟虽能听懂，张连生却是半懂不懂的，误以为自己还有生机，故求生望极，爬得飞快，然而还没等跑到室，就被一柄横在面前的剑拦住。

张连生恐慌地抬，却见那白衣仙人不知何时睁开了睛，横在他面前的剑，正是握在这仙人手中。

“……你与他不同，你不到他这般冷血无。”白及看着单，淡淡地，“若是让你今日亲手杀他，你便真能从此快意？”

单一愣，中淌泪，却答不来。

白及收回了视线，重新俯视看向张连生，中冰冷，说：“……也罢。怪我之前也没有想清因果。你了仙门，不该再沾染凡间恨，而我既收你为徒，你的凡间，自然寄托在我。”

停顿片刻，白及目沉静，令：“观云，带你师弟师妹去。”

第36章

此话一，便是观云赤霞他们都不禁愣了一，云母也听师父是有要替单师兄了结仇怨的意思，立刻担心地想上前去拽师父的袖：“师父……”

白及听到声音回，见他的弟们都满脸担心之，连单都一脸不知所措，便对他们略一颔首，说：“不必担忧，我自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