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节(2/3)

甄凉不由微微一怔。

恐怕不能。

……

只是……皇帝会允许这况现吗？

但现在毕竟一切都不一样了。上一世桓羿大权在握时，本就已经年近而立，再加上双残废，状况不佳，心思又要放在朝事上，原因加起来，自然无心考虑这些。

至于后续的问题，那是桓羿自己需要面对的，跟襄王的关系不大。

白夫人轻轻叹了一气，知话说到这份上，甄凉也已经表了态，自己就不好再多说什么，便转开话题，“京中这段时日，还真发生了不少事，还都与越王殿有关。”

如果……如果他真的娶妻纳妾，甚至有了孩，他的睛会看向她们，他的边不会再有自己的位置。那时，自己还能如此刻这般满足，不嫉妒、不在意、不奢求吗？

其实会有这发展，对白夫人而言倒也不是不能理解。甄凉毕竟不是真正的寡妇，十几岁的小姑娘，正是青慕艾、思萌动的年纪，服侍的主又是个众的天潢贵胄，一颗心自然就着落在他上。

利益换，有台面上的，自然也有暗地里的。皇帝明显是想让这二王相互制衡，但是这俩人也不是傻，自然会有应对之。

她有些焦急地踱了两步，“当日我就劝过你，以女官的份，纵然起比普通的女些，可是将来受到的限制也更多。是你持，我才助你，想不到反而害了你。”

是桓羿让她变成了现在这样，他是她生命中的光，如果这光将不再照耀她，会发生什么？

跟朝中大分人一样，白夫人也不太看得懂这个发展，因此说完之后，就忍不住问甄凉，“依你看，殿这是什么意思？”

甚至就连襄王本人，也曾经对桓羿提起过这样的疑问。

—

何况上一世桓羿是摄政王，有正牌的皇帝在，朝臣们不得他不娶妻生，没有继承人，也就不会生别的野望，再影响朝堂稳定。可如果桓羿登上那个位置，就是他自己不考虑，也有的是人会劝他。

“那就是我的事了。”当时桓羿回答，“堂兄的目的是朝，此次赈灾之后，只要展顺利就不成问题。”

“糊涂啊！”白夫人闻言，忍不住了一气，发叹息。

在那个权力的漩涡之中，有时候争与不争，不是自己能决定的。所以桓羿的这个决定，才叫人摸不着脑。

可那是因为桓羿边始终没有比她更亲近的人。

甄凉低想了想，微微笑，“我猜，殿恐怕是已经私底与襄王达成了某协议。”

甄凉果然迅速打起神，看了过来。

白夫人心摇，嘴上却细细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一一来。从襄王京，到他和越王之间的暗涌，再到朝廷准备派遣一位皇室成员前往赈灾，朝臣推举襄王和越王，最后越王主动退，支持襄王。

甄凉从来不是个尚的人。她见过这世上最的黑暗，最残忍的手段、最贪婪的人心，她知自己是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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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千万别这么说。”甄凉闻言，连忙，“你放心，我与殿清清白白，只要能留在他边，我就满足了，绝不会有更多的奢望，更不会越界。”

然而白夫人以一个过来人的份，却并不相信，“如今你倒是说得轻巧，待你那位殿妻妾在怀时，只盼你也能如此冷静就好了。”

可是女官不比女。贵人们收用了边的女，是很寻常的事，就是有当家主母也说不什么，何况那位殿尚未婚。但若是女官，那传去就是一桩丑闻了。更重要的是，她也很难得到名分。

甄凉将微微颤抖的手指藏衣袖之中，竭力镇定，“夫人放心，若真有那一日，我……我会走得远远的。”

白姑姑的疑问，也是朝中大分官员的疑问。他们虽然不知越王和襄王已经暗中达成了协议，但也知越王这主动退让的方式，皇帝恐怕不会喜。

无论是上一世还是现在，甄凉确实都没有别的念，她虽然倾慕桓羿，但也知自己份低微，并不能匹她，所以从来没有生过任何妄想。她对白夫人说的是心里话：只要能这样陪伴在桓羿边，就足够了。

现在他健康，待得三五年后，大事将成，心无挂碍，自然就可以考虑更多了。

“原来如此！”白夫人恍然。

殿娶妻纳妾……那会是什么样的场景？

话是这么说，可是看她那张脸，好像只是一个假设，就快要让她心碎了。

她好像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大抵是因为上一世，直到最后，桓羿也没有这方面的意思。

她有这样的决心，因为她绝不希望自己陷后院的勾心斗角之中，变得面目全非。相较于失去桓羿，她更不能接受自己那般难堪的模样被他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