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节(2/4)

汉王都很小心，这一次过来，也是将车是藏在运货的车辆之中，保证不会被任何人发现。

如果是以前，潘德辉一腔忠心，或许不会计较自己的得失。

可是他更清楚，以桓衍的多疑，就算自己当着他的面将桓安的狼野心揭来，桓衍只怕也不会全然相信。或许他会提防桓安，但是也绝不会再亲近潘德辉。

确定了桓衍是在桓安的引导这样的决策，他其实就已经相信了桓安居心不良，不过有桓安跟汉王接的佐证，就更能说明问题了。

“陛糊涂啊！”潘德辉在心里这样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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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等他细数了一番这大半年来朝堂上的变化，才震惊地发现，桓衍竟然在不着痕迹地打压先帝留的势力，而被他提上来的，大都是之前被先帝打压的那分人。而这些人为何被打压，不言而喻。

所以他会帮助桓衍，前提是不影响到自。

不过桓羿并不需要确认他的行踪，只需知他这个万年不门的胖竟然不在自己府上，而桓安又在这个时候了，就足够得结论了。

但潘顺顺受的是潘德辉的恩，而非桓衍的，所以他可以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法。在甄凉承诺他一定会保住他师父和几位师兄之后，就更没有后

但实际上潘顺顺是从甄凉那里知这个消息的。他知甄凉的事，也就很容易知桓羿的事，甄凉思来想去，觉得索把人拉拢到自己这一边来，于是又找了潘顺顺一次，成功谈拢条件。

真正需要确认这一的，是潘德辉。

如果说，世界上还有一个人清楚桓衍对先帝的心结，那就是潘德辉这个大伴了。除了他之外，就连皇后也所知不详。毕竟她嫁过来的时候，桓衍已经开始朝办事，有了自己的一份势力。而他在中挣扎求存的那段岁月，是绝不会再让任何人知晓的。

……

之所以没告诉潘德辉，是因为他虽然对桓衍这个主有了几分怨，却一定不能接受站在桓羿那一边对付桓衍。

所以从不可置信到全盘接受，潘德辉只了很少的时间。

的目标，不会任何弱和放松。

实际上，需要这个结论的不是他，毕竟甄凉重生带回来了太多的信息，在那一世里，汉王可是留了墨重彩的一笔，让所有人都知他并不像表面上看到的这么简单。

潘总在皇帝面前提议把襄王推来，实际上并不是自己的主意，而是他那个脑灵活的小徒弟提来的。潘顺顺同时告诉他，桓安多半早就在暗地里跟汉王接，他在桓衍边，看似不遗余力地帮他，实际上是在不断渗透自己的力量，想要推翻桓衍，扶持太-祖皇帝的血脉上位。

潘德辉相信了。

这个艰难的决定之后，潘德辉回过神来，看到跪在面前的小徒弟，不由问，“这些消息，你是从何得知？”

潘顺顺，“我人微言轻，虽然在御前伺候，但谁都不在意我，这样反而方便了我探查各消息。只要胆大心细，总能发现一些蛛丝迹。”

一开始潘德辉觉得这很荒唐，不是汉王和襄王，都不像是有人君之姿的，再说经过先帝一朝，早就将所谓的正统派打压得没剩什么了。如今天安定，外的事务都不多，桓衍个守成之君绰绰有余，桓安如何能撬动他的地位？

资质愚钝、胖，让所有人都意识地轻视他，可是从来也没人规定过，这样的人就不能产生野心。恰恰相反，因为没人在意，他们反而更能够隐藏自己，在暗地里发展势力，然后在关键的时刻一鸣惊人。

这就是事实，帝王再薄，面的人还是会对他心怀期望。

然而去凤京走了一遭，他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他了。就算他不在意自己，也必须在意跟着自己吃了不知多少苦的徒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