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节(2/3)

都是一样恶心的人，正好叫他们狗咬狗。

至于人选……甄凉很快就将视线放在了如今在勤谨殿已经逐渐边缘化的何荣何总。

要捞人，那就只能让潘德辉那边先松了。只是甄凉才没多久潘德辉就走了，而且他所犯的盗窃库房的罪名，还是由桓羿检举的。这况，不成仇人就不错了，还指望能有商有量的吗？

这样的他，就算回来了，也不是桓安的一合之敌啊！

然后一转就把事告诉了桓羿。

但何荣现在的境，有些不妙。明明是司礼监的总太监，但是因为桓安的排挤和自己的不作为，他在勤谨殿已经快连位置都没有了。

过去的事，虽然又揭开了一层真相，但也并没有困扰甄凉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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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甄凉也将桓安看作是敌人，但也许因为不自觉地带了几分欣赏，其实并不敌视他，就算将来桓安跟桓羿有一场争斗，但输赢并不妨碍这份观。现在得知自己是瞎了，甄凉就有些无法忍受了。

哪怕……只是自己的非分之想。

可是，要对付桓安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说起来，这事还跟甄凉有关。

尤其如果把这念暴在他面前，说不定还会给桓羿带来危险。

不过这一，甄凉也不是完全没想到。他毕竟是桓羿的人，帮自己办了事，禀报一声也很正常。反正她表不想说的意愿，桓羿多半不会主动来问她，而只要不是当面对质，她也就不必解释那么多……

倒也不是何荣不想争，只是他现在正为了凤京的事焦烂额，一时半会儿顾不上。

本来是想把这件事闹大，两方斗法，何荣很难将所有消息都压去。一旦事暴，彻查起来，他第一个跑不掉。桓衍那样的，绝不会容忍何荣继续活着，自然就解决了这个心腹大患。

虽然心里时不时还是会冒来一阵罪恶，但都被甄凉一脑儿压去了。

这件事甄凉一定要，但她也不希望牵连到桓羿，影响到他的大计。可是她又不想将这件事告诉桓羿，因为一旦要说，必然要讲清楚来龙去脉。甄凉并不觉得遭遇了那样的痛苦与折磨，她就会低人一等，她也相信桓羿并不会介意这些，但她还是不想说。

当初为了对付何荣，她设法让皇帝把潘德辉发到了凤京，又暗暗透消息，让他知何荣似乎在凤京鬼。潘德辉到了那边，近楼台，自然正好去调查。

她张不开，也许是因为，希望能在他面前保持一个更加完的形象。

……

何荣想要的是将自己的私去，腾手来对付桓安，夺回权位。潘德辉只怕也不会想这个年纪就在凤京养老，必然还是更愿意回来。

好在何荣和潘德辉都不是省油的灯，两人争斗了这么久还没分个，而中连桓安那样的老狐狸似乎也没有收到消息，一切才能继续风平浪静，她也还有机会挽回。

甄凉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桓羿那谋只适合他，她学的就是谋诡计，擅的也是这些，最好还是自己躲在幕后纵一切，让别人去正面对上桓安，就算不能对付他，至少可以削弱他手中的力量。

想到这里，甄凉等今日的差事一办完，就赶回了和光殿。

然而现在需要何荣来对付桓安了，甄凉才发现自己之前的手段有太狠。

不过，这里，说白了一切都是围绕着利益运转。只要有足够的利益，要让潘德辉和何荣停战乃至合作，也并非不可能。

后来桓羿又借着莺人的，将潘德辉在查他的事告诉了何荣。

这件事……能拖就拖，等到拖不去的那一天再说吧，希望到时候桓羿不要对她太失望。

但目前也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选，不怎么说，先把人捞回来再说吧。

知在这一刻断掉的缘分会不会某一天又突然续上，而此刻的举手之劳，或许就是他日的救命良药。

让她觉得棘手的是桓安。

不过也正是因为力都放到了那边，连桓衍哪里，何荣都没工夫去应承了。桓衍对桓安越发倚重，恐怕也早忘了还有他这么个人。

她不敢找桓羿，只好叫来成总，说想传个消息给莺人边的宝珠。成总跟桓羿不一样的是，他不会问为什么，只考虑能不能办，所以很脆地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