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节(3/3)

莺人轻笑了一声，“只是见何总似乎对即将到来的祸事一无所觉，忍不住想提醒一声。”她的声音本来柔婉动听，但说起这话来，又有恻恻的觉，叫人很不舒服。

何荣心里本来就揣着一肚不痛快，闻言忍不住皱眉，冷声，“小主这是在危言耸听？”

他之所以不兴，也不是别的，就是因为那个桓安。自从他之后，陛十分信任，走到哪里都带着。何荣本来还想徐徐图之，找机会把他也除去，谁知还没来得及动手，看自己的位置就要被人挤掉了，自然是十二分的焦心，偏偏还不敢表现来。

似今日这传旨的差事，从前哪里用得上他？莫说是他，就是他的徒弟，也未必需要给一个人跑。只是他不想留在勤谨殿那边看着桓安献殷勤，便借了这个理由来。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不走到哪里，也很难摆脱那焦躁。何荣甚至觉得路上遇到的每个人，跟自己打过招呼之后，背过去就会在心里骂他。在这样的绪之，他自然没有几分耐心。

所以骤然听到一个刚刚幸的小人也敢以这样的吻对自己说话，何荣心油然而生一怒气。

莺人却丝毫不惧，反而，“何总若是不信，那就当是我多事了。”

她这么镇定，何荣不免又疑心起来。难她果然知什么自己不知的事？虽然她昨夜才得幸，以陛的，当不会在后说这事。可凡事总有意外，再说，一个耍百戏的女，能走到今日这一步，总不会是无缘无故，万一后有别的倚仗呢？

这么想着，他便眯了眯睛，，“小主见谅，是老心急了。却不知小主所说的祸事，又是什么？”

“潘德辉虽然了，但他的小徒弟却还是跟在陛边，总可知是为何？”莺人问。

何荣看了她一，“自然是因为皇后娘娘求。”他自以为已经知了莺人的意思，便，“不单是潘顺顺是皇后娘娘保住的，就连潘德辉能留一条命，桓安能再度，全都是皇后在背后筹谋。小主若是只想说这些，那我已经知了。皇后娘娘是后之主，辅佐陛，心这些事也是理所应当。小主若以为我会因此记恨，那就是说笑了。”

要说不记恨，那当然是骗人的。

但是反何荣更清楚，自己应该对付的是桓安，而不是皇后。至于因为记恨皇后，反过来帮助已经得罪了皇后的莺人，那就更不可能了。这位人倒是不蠢，知自己不会受皇后待见，要在里找盟友，可惜……她并没有能让何荣动心的东西。

“总误会了。”莺人，“皇后娘娘母仪天，我等岂敢记恨。只是……那潘德辉估计已经到凤京吧？”

何荣本来有些漫不经心，听到这话，瞳孔不由微微一缩，抬盯着莺人，“什么意思？”

莺人见他张起来，才终于笑着正题，“何总难就没有想过……天这么多地方，潘德辉为何偏要去凤京？”

何荣想说那是皇帝的决定，潘德辉无法左右。但是既然这里有皇后的手笔，那么潜移默化地影响皇帝的决定，就太容易了。这事何荣自己过，所以更会相信。

当然，即便如此，也不能说里就有什么问题。毕竟新凤是大魏桓氏龙兴之地，因此立国之后就设立了凤京，又留不少官署理，其中大分都是由太监主持的。所以许多太监若是不想留在中，都会选择去凤京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