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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苑嘴上的伤一直就没好，好在也没破，倒也没什么大碍。

“脱。”

作为那个唯一的例外，甘苑已经在掰着手指算郜叶霏每天能接几个客，“你要不再收俩徒弟？我觉得沈南和就不错。”

但除去灵兽，鬼王近格斗的能力比起常年游走在战场把自己当成武的军区先遣队，那还是要差些。

平时在学校里鬼王的训练就算变态，他也从来没想过让他们这些学生去手撕异兽，郜叶霏却是一不觉得手撕蚁兽有什么问题。

郜叶霏的手法越来越熟练，熟练得甘苑都动。他挨了多少打，一不漏的全现在郜叶霏的技术上了。

相比起甘苑嘴上的淤青，甘苑上的伤看着就要吓人多了。

正闭着睛的甘苑一个激灵，一把拽住自己的，他炸了，“你吗？”

“不去。”

完，郜叶霏去一旁拿了药，替甘苑上药。

“为什么？”

他这段时间一直在接受度的训练，磕磕碰碰在所难免，上本来就青一块紫一块的，再被先遣队的人这么一揍，那就更加青紫大片。

胳膊上上都上完药，郜叶霏抓住甘苑的，往扒拉。

郜叶霏看看甘苑又看看甘苑的，甘苑门就一直捂着，明显也挨了揍。

午休时，甘苑捂着还在痛的哼哼唧唧地骂完，又咬牙发了毒誓迟早有一天要揍回去后，大大咧咧地躺在沙发上享受郜叶霏地。

他倒了化瘀的药在掌心，替甘苑伤。

“还是你最好了。”甘苑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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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打起来，如果真的一对一，鬼王决不会输给那些先遣队的人。他属于仅次于郜叶霏那波。

他知郜叶霏喜他，但郜叶霏也不能这样啊！

“上药。”郜叶霏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解释。

郜叶霏看着那些今天新多来的伤，眸微垂，寒光乍现。

郜叶霏不语，专注。

“你退休之后，要不考虑一去师好了，生意肯定会很好。”

郜叶霏看了甘苑，除了自己，他从不曾给别人，甘苑是唯一的例外。

“唉，轻。”被碰到痛，甘苑倒一冷气，咬牙忍耐。

扭的瓜不甜！

甘苑手慌脚地爬起来，踩在沙发上往旁边躲去。他还被抓在郜叶霏手里，跑不掉。甘苑两只睛立刻瞪圆，没想到郜叶霏居然是这样的人。

鬼王毕竟不是军区生，况更倾向于他们这些学生，他主要的战斗力都在灵兽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