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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听要去找人求证，自然也是找元晏，元晏是昆仑首徒，是掌门大弟，他若说谢明瑶死了，那搞不好就是真死了。

山结界传来动静，不久，苏芷汐求见的消息由守阵弟递上来，檀冰本是不想见的，但苏芷汐说她有一些谢明瑶的遗要给他。

也或许他只是看上去很平静，里里应该是最不平静的那个。

还有件事，她必须得。

在第二次历练事之前，谢明瑶是一直住在山的，现在她死了，她的住肯定要被收拾清理，在全清理掉之前，她要去看看会不会有什么发现。

云听步顿了一，才慢慢走到元晏边，扶着他起。

那么能作的一个人，那么能演的一个人，居然真的死了？

他静静靠在那，手轻飘飘地放在腹，似乎永远蕴着几分哀的桃定在一，底却没有焦距，显然并未在看什么。

走殿她才再次沉脸，恭敬跪，托起手中的东西举过。

在山的这段时间，只要一想到师尊在和谢明瑶独，想到谢明瑶曾那般玷污师尊，她就痛苦得难以自持。

他只着宽袍锦衣斜倚人榻，发披散，没有束冠，也没有系腰封，领敞着，脖颈上的咬痕，和前不久谢明瑶留的吻痕都没消失。

上去去历练，是苏芷汐第一次跟随宗门山，但是谢明瑶的第二次。

“怎么就死了呢。”他喃喃，“我还没找你报仇呢，真是……太弱了。”

被罚离开这么久，终于得以回来，苏芷汐每一滴血都在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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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居然真死了？

她的遗何须来给他，他与她是什么可以为她收敛“遗”的关系吗？

缓缓坐正，檀冰化一面镜，对着镜中轻抚过眉心一朱砂痣，确认过后才命人放苏芷汐上山。

云听一看素来仁善净得仿佛一张白纸的大师兄这副样，就知谢明瑶恐怕是真的死了。

她很兴，可她也知不能兴，殿之前她敛去所有的神，尽量保持平静地走去。

溶雪上，宣布了谢明瑶已死消息的檀冰比任何人都要平静。

还好她死了，她死得真好啊，想到这里，苏芷汐嘴角又止不住翘起来。

“遗”？

苏芷汐素雅的脸上浮现古怪的笑容，轻快地脚步转向谢明瑶在山的居所。

……

云听是在回廊里找到元晏的，他好像已经昏迷了许久，嘴角带血，肩上积雪，看上去像是死了一样。

没有哪个时刻让她比现在更刻意识到，她有多思念师尊。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