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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 大师兄。”苏芷汐低说，“我只是……只是……”

“大师兄，我真的没有，同门一场，我自然也为她伤心，只希望她可以早日回，辈个好人，不要再走火了。”苏芷汐委屈地咬着，低低地弥补了几句。

“大师兄……”苏芷汐还想说什么，但元晏已经转离开。

如果他没有选择救苏芷汐，是选择救她呢？

汐了。

元晏嘴上这样说，但脸上表却越来越冷漠，苏芷汐从未见过大师兄这个样，大师兄像永远温柔永远蔚蓝的海，从不会因为任何人任何事变得凉薄之，哪怕谢明瑶了那样的错事，他也多次为她求，可现在……

那样鲜活的一个人，突然就死了，他到现在都有些接受不了。

苏芷汐是真的兴，脸上的兴奋藏都藏不住, 但她也没傻到坦白, 毕竟在山这么久, 她也看得来, 自从这次历练中断归来，边人对谢明瑶的官就都有些微妙的变化，他们的注意力本都在她上, 现在……

可如果这样，苏芷汐一定不会有好场。

是不是她就不会死了？

是他的错吗？

元晏没什么绪地看了她一，声音很轻：“我此次前来只是要告诉你，三日后我们便要离开昆仑继续之前中断的历练，你提前准备。”略顿，他微微垂眸，“我有些累了，云听那里便由你去告诉他吧，你们关系一向好。”

走在昆仑寒风阵阵的回廊里，元晏满脑都是谢明瑶或是充满恶意，或者巧笑倩兮的模样。

近日来昆仑一直在雪，时大时小，元晏修如玉的包裹在昆仑禁规整的蓝白袍里，转时士冠上太极两仪的佩玉随着光线由明变暗，像极了他一颗起起伏伏的心。

元晏脸有些苍白, 杏眸微垂睨了一被她拉着的衣袖，使劲扯回来淡淡：“你很兴？”

他是真的没心思再去通知别人，再被问一次谢明瑶是不是真的已经死了的问题。

她想着辩解, 但一时不知如何解释，元晏直接打断了她的吞吞吐吐。

“你若兴, 倒也说得过去，她几次陷害于你，还让你被罚溶雪，令你境尴尬, 你恨她怨她，也是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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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明瑶的死好像天大的馅饼砸在她上，她知的时候都愣住了，拉住元晏的衣袖难掩激动：“什么？她死了？她真的死了？她终于死了？！”

那日他泡药浴，她无意间闯，他的张无措，她的肆无忌惮……一切都好，都清晰得彷如昨日，他每每夜里修炼醒来，都总会不自觉想起，怎么也没过多久，那样一个人，就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