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节(2/3)

只是快过申时也不见她归来，他问卫云：“小卫还在北苑里？”

“为何？”

卫封正从房门来，睨见这一幕，眯瞳孔。

两人坐回矮凳上，又有一条大鱼上钩。

庄妍音也想放松自己，这书院里也只有钟斯与她一样玩。

庄妍音笑着取鱼儿，抬起发现钟斯正一动不动凝望她，少年白皙面颊被烈日灼得通红。

“想好啦。”

“我才不找会功夫的，我要找你这样乖好挼的。”钟斯说完，被庄妍音反剪的手，挼了一把她脑袋。

“徐公的书童过来说，她吃过饭与钟公去河边钓鱼了。”

钟斯在岸上提醒她小心些，见她提不动，放竹竿从她手上接过。

书院外有一条宽河，那河虽不至湍急，但，她与钟斯也不识。不放心再看书，他阖上书籍起去。

庄妍音的杆许久未动，便将板凳压在上，提着另一个空桶去河边网鱼，也顾不上裙摆沾，人到河边哪有不鞋的。

“对啊，我哥哥说十五就成年了，我也快了。”

“铃铛，不如等你及笄，我娶你吧。”

“怎样的？”

世间真的有此般姑娘，闭月羞不为过，凝脂温玉不及她。而且还是他看着大，知她品，教她识过字，他原也是把她当妹妹的，但也就是这短短的年岁里，她竟从妹妹变作了姑娘家，竟让他无法再把她看作妹妹。

…

两人携着鱼，提了两个小板凳来河边垂钓。她帷帽，遮着焦灼烈日，裙绕了一地，与钟斯坐在树荫垂钓，一旁的桶里已有五六条鱼。

钟斯一时愣住，少年明亮的眸黯然失，他许久不曾再开，忽然猛地起，狠踹了

“为人端正，脑聪明，会生意，护我，他家人比如妹妹呀也护我的。”

卫封立在檐，本是因为她已大，他便在屋中单独与她用膳要多一些。卫云见他绷着脸，忙为庄妍音解释：“公，让小去玩玩也好，她都学一个月了，除了不便，平日都不曾懈怠。”

“所以这就是学功夫的好呀！钟大哥，你这般恐，今后定要找个会功夫的嫂。”

钟斯想了会儿，放鱼竿：“我家中没有妹妹，我上有五个哥哥，我是家中最小的，爹娘与兄也都疼我。”他郑重其事，望她，“铃铛，从前我觉得说书先生的剧本都是鬼话，什么十二三岁国天香容月貌，我都不信。但自见了你，我竟全然相信了，世上真的有这样的女。”

盛夏的风自河面卷起，浪里卷裹着一鱼腥气。背后并排的大树枝叶迎风，簌簌掉落盎然绿叶。

“钟大哥，放鱼饵啊。”

钟斯忙解释：“你我又不是你与朗那般，订过血盟，拜过神明天地，算不得亲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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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斯抬瞧见他，竟似扑面迎上一寒气，面庞笑意僵住，再想打招呼时卫封已朝他略颔首，唤着庄妍音：“小卫，用过午膳再练。”

卫封望着中日晷，皱起眉：“这般久。”

“女及笄早，你可曾想好要嫁怎样的男儿？”

“哦知了。哥哥，我去北苑用午膳！你先吃吧。”庄妍音牵起钟斯衣袖，笑着跑开，“走，钟大哥，我们等去玩！”

卫封转回了房中：“摆膳吧。”

“你是我大哥啊！”

庄妍音愣得呆住，忙：“不行。”

“嗯。”钟斯笑起，“铃铛，你到底是大了。”

“不行！你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