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节(4/4)

娘，倘若张二夫人恼羞成怒，另施暗算呢？

阮林惴惴问：“我有的消息，要不要先瞒着府里？”

程栩闲散地提笔研墨，“为什么要瞒？那药粉是她的，她理应知你怀不了孩。”

阮林困惑了，“但你不是说那柿没用么？”

“谁说没用？”程栩轻轻挑眉，“只要婶娘相信它有用就够了。”

未及，阮林有的消息果然传遍府里，不但程夫人亲自过来探视，张老太太和张二夫人也都送了贺礼过来，而据人回报的消息，张二夫人的脸上非但没有半分不悦，反倒笑得舒心极了。

程二老爷被衣针在手背戳了个大，这会仍疼得钻心，正没好气呢，谁知就看张氏笑得跟个狐狸似的，“侄媳妇有了，可知你那法本没用，你还笑得这样，真是！”

程二老爷无奈摇，觉得妻大概是急怒攻心，已经气傻了。

张氏却狡黠的一笑，“谁告诉你没用？”

程二老爷怔住，“但，那丫分明诊了喜脉。”

“喜脉也可能造假，老爷，你忘了枫儿领回来那扬州贱婢不成？”张二夫人对她的药粉分量还是很有信心的，柿避也是历代传的古方，本不可能错，唯一的解释，便是阮林本不曾有，而是与大夫串通演了一场戏，好骗得府里人空喜罢了。

说不定她就是从莺莺那里得到的灵，看一个贱婢怀后都被人众星拱月般伺候着，她这位正房夫人焉能不艳羡？就是这孩最终生不来，好歹能享有大几个月的风光，说不定还能栽赃陷害二房一把——就好像莺莺陷害方氏那样。

程二老爷觉得夫人真是想象力丰富，“这怎么可能？那贱婢的把戏刚被拆穿，大房又怎可能明知故犯？”

就不怕别人起疑心吗？

“老爷你就不懂了，这正是那丫的明之，”张二夫人侃侃，“都知有前车之鉴，没人敢步那贱婢的后尘，侄媳妇偏偏反其而行之，故布疑阵，没人料到她会如此大胆，她的境反而更加安全，譬如你我，难能贸然去大房指认，说她没怀上程家骨血么？”

张二夫人自认察人心，阮林这小儿科把戏，当然瞒不过她——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这蹄活该聪明反被聪明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