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的番外(3/3)

互晚安后挂了视频通话，段小谌爬到段余宁上，把耳朵贴到他的膛上：“爸爸，你的心声也是在左边才能听到啊。”

段余宁摸着他的后脑勺：“嗯。”

“我的在右边才能听到，”段小谌摸了摸自己的小膛，从毫无动静的左边摸到心明显的右边，“今天学校检，医生阿姨拉着我的手问了我好多。”

“医生阿姨问了什么？”

“问我知自己心脏在右边吗，我说知。”

“也问我跑步打球时候有没有不舒服，我说没有。”

段余宁替他拉被：“那你有没有过这方面的困惑呢？你可以问爸爸和妈妈的，我们是一家人。”

“妈妈以前告诉过我了，”段小谌到他左手边躺，和他肩挨肩，“妈妈说，这样我们躺在一起的时候，两颗心就靠的很近很近了，是很神奇很浪漫的事。还说六年前我在她肚里的时候，她就觉得会和我很亲密很亲密，妈妈很我，我也很妈妈。”

段余宁望着他：“那爸爸呢？”

“妈妈和爸爸是一样的，”段小谌的仁又黑又亮，灵动清澈，“我不知为什么，觉自己一直就是很很你们。”

他说完觉得有开心，在段余宁脸上吧唧一：“爸爸晚安。”

段余宁伸手熄了灯，躺回被里，轻轻和他说：“晚安。”

第二天一大早的就有同学来到家门门铃，段小谌叼着面包跑去，和同学隔着院门商量了两句，回来的时候跟段余宁说：“爸爸，我和同学约了周末去陶艺，你明天方便送我们去陶艺馆吗？”

段余宁知他在国外那几年养成了一到周末就跟同学到跑到玩的习惯，答应来：“可以。”

周五午四半左右，研究院的传达室转线来，说他有家属来寻。

彼时他刚好从地负二层会议室来，走到地面上，手机才解除信号屏蔽。

他回拨翁沛的手机号码，才响了嘟嘟两声，拐过没有监控的休息区某一扇月门，就看见了坐在树喂猫的她。

“阿姨告诉我，乖乖早上被你带去医院，所以我顺路拎它回来。”

他也不说话，拥抱时在她耳边说话：“我很想你，小沛。”

翁沛笑：“我才走了两天不到，家里那位小朋友都没你这样委屈的。”

“不一样，”段余宁吻她侧脸，“你明明知的。”

两人一起去学校接段小谌，带上他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