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节(2/3)

江璟从来没有和她说过他父母的忌日和车祸日期不是同一天。

金鲤真见他几次都没把脚鞋里, 忙跑了过去，蹲来帮他穿好拖鞋。

江璟带着一酒气回来了, 他仍像工作日那样穿着一丝不苟的西装和衬衫，除了前解开的两颗纽扣，正式得就像刚从某个重要会议上回来一样。

金鲤真不顾金坤的挽留, 执意要在连夜赶回上京, 用的借是唐懿让她倒胃, 不想和她同一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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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玄关，单手撑在鞋柜上, 动作吃力地试图将不听话的脚到拖鞋里。

他的语气一如既往, 就好像仅仅是有些醉意，但理智仍然清醒。

她忽然明白昨天夜里江璟为什么会问她今天有没有安排了，他原本是打算和她一起度过的。

十一过二十分, 金鲤真推开公寓的门, 家是空的，鞋柜里整整齐齐地放着江璟的拖鞋——他不在家。

“舅舅，我不笑你，你告诉我吧！”金鲤真追着他的脚步，跟着跌跌撞撞的他了书房。

“我不说，你会笑我。”江璟笑着，推开金鲤真，踉跄地往书房走去。

“你记错啦，我外公外婆的忌日是三天后。”金鲤真肯定地说。

金坤说：“今天是他们事的日。”

“这是你外公中参加比赛获得第一的照片。”他指着一张少年举着奖杯一脸灿烂笑容的黑白照片说。

第105章

他每翻一页，就给金鲤真讲解上面照片的来历，有些太老的照片或许他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的事，就把上面的人挑来，告诉金鲤真“这是你的曾祖父”、“这是你的姨姥姥”。

但她知，他醉了, 醉得很厉害。

“不好玩，我就回来了。舅舅，你怎么喝这么多酒？”金鲤真故作不知地问。

说是忌日——也是在三天以后啊，她每次都跟着江璟去墓园祭拜，这个日期还是知的。

然后看着他从书柜最的地方一本接一本地拿相册。

金鲤真在客厅沙发上如坐针毡地等到凌晨两，忽然听到开门声, 立即沙发冲向玄关。

“真真？你怎么回来了？”明显醉了的江璟仍认得她，笑着说：“泡温泉不好玩吗？”

他去哪儿了呢？

金鲤真从那个青涩笑容里看了一丝江璟的影，他们都有着的鼻梁和邃的廓。

金鲤真从未见过他这么虚弱的一面, 她站起来后, 言又止地喊了声“舅舅”。

金鲤真真的不知。

“真真，舅舅给你看过外公外婆的照片吗？”江璟扶着书柜，近乎跌倒地直接在地上坐了来。

平日的江璟即使笑容，也是克制而遥远的笑容，就像是看得见却摸不着的空中阁楼，而现在空中阁楼降到了地面，他脸上因防备而产生的隔阂没有了，笑容单纯变成了笑容。

“我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你给我看过。”金鲤真在他旁坐了来，他上的酒气之大，金鲤真都忍不住想他是不是把自己泡在了酒坛里。

而他邪肆多的睛遗传自他母亲那双妩媚的睛。

开着迈凯以时速120的速度赶回上京时，金鲤真给江璟打了四个电话, 仍没有人接听。

“你不知吗？”金坤的神有些吃惊：“虽然三天后才是他们去世的日，但车祸是今天发生的。”

“这是你外婆在国际小提琴比赛上获得第一的照片。”

这在平日是无法想象的事，二十六岁的江璟每次现在人前都是西装革履，风度翩翩，举手投足间都是上人士的优雅——只有十七岁的江璟才会在飘窗上随不羁的坐着，任烟在夜里一明一暗。

金鲤真倒是不相信江璟会是一个景生而找个楼一了百了的人——除非那天台上正好就有金家几个主事人。

“是啊……那时候，你还在舅舅耳边唱‘世上只有真真好’……”江璟又笑了起来，窗外的月光照亮他酡红的脸颊，夜风将他上的酒气到金鲤真上，连着一淡淡的烟味。

“你看，这就是你的外公外婆，我的爸爸妈妈——”江璟翻开相册，指着上面一张年代久远的合影照片对金鲤真说：“你外公的爸爸是开国元勋，家世清白，你外婆书香世家，是名门闺秀，你看，这就是他们两方的家人，这个被抱着的就是你的爸爸，这是你的妈妈——他们是青梅竹，从小一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