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兑耳朵都红了,“等我妈病好了,我扛着锦旗来给您赔礼
歉。”
“那倒不至于。”唐夏笑
了声,“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说白了,就是他小心
,把对方那句“
成这样不能当中医”当成人
攻击,记仇了。
唐夏把吃法给两
写了一遍,又嘱咐了一遍,最后告诉对方:“阿姨,这药很苦,您也得忍着喝
去,
时服药。吃药期间,
、羊
、狗
都不许吃。”
两

激的谢过之后,唐夏客气的把他们送
门,回来后看了看任务栏,有个支线任务已经开启,目前完成了百分之九。
唐夏不解的问:“我给她看病,也开药了,为什么不是完成10%?”
系统:必须要等病人痊愈才算。
“好吧。”唐夏又查了一遍辩证率,目前为止还是100%,这说明他没给人家看错,只要对方
时吃药,这病就能治好,肯定能完成任务。
唐夏中午的时候都没敢睡觉,门诊的门一直开着,可惜一
午都没有疑难杂症的病人来就诊。倒是买治买脚气药的人来了好几个。
唐夏撇撇嘴,这叫“渣爹祭天,法力无边!”
傍晚时分,一个中年妇女带着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孩推门
来,女孩一手捂着肚
,脸
发白。
唐夏看她有些面熟,陡然想起来,那个给她爸爸买了脚气药,后来又“后悔”的那个,但是!他并没有给她退货。
娘俩就是这个村里的人,阿姨一
来就问:“唐大夫,你这里是不是有治疗痛经的特效药?给她用一个。这个作死的,偷吃了那么大一个冰
,吃完就不行了。”
女孩叫乐思言,怨念的看她妈一
,又不知
说什么好,害羞的脸通红。真没有那她妈比划的那么夸张,就吃了一小块而已!
唐夏一看女孩脸
,蹙起眉
,“脸
怎么这么难看?手伸过来。”
乐思言红着脸伸过去,囧的已经不能再囧了。
唐夏切完脉之后,无奈地问:“平时是不是特别喜
吃凉的、吃辣的?”
乐思言

,又摇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