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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娘斜看她一副气极败坏的样，心里真是说不的痛快，料定了她往后再也不会在她面前埋汰陆家人了。萧夫人心不，也就不愿跟宁娘多说些什么，脸变得有些难看。徐氏睛尖，一就看了来，赶来当和事佬儿，说了几句打圆场的话，又让宁娘去后院寻表妹莲娘玩去。

其实莫说萧夫人，就连徐氏在一旁听了也有些吃惊。宁娘好歹是在沈家待过两年的，她的徐氏清楚，原先她可不是这样的，虽说是烈了些，但寻常女视规矩清白如命的原则她还是一直守的。可如今再听宁娘说话，连徐氏都有些迷糊的，真心觉得她这个侄女胆大得可以，说不好听简直就是不知羞耻了。

更何况她平日里名声不差，也不是萧夫人随便几句话就能败坏得了的。回她若真这么说了，搞不好旁人还要误以为萧陆两家恶，当她故意在外面散播谣言了。

大的人家，一年也不肯让儿媳妇归家几次，表面看着风光，可家里辈一个接一个的，新媳妇也真是疲于应付。倒不如像我二这般，嫁个小门小的，夫妻恩辈慈和的，也是一份难得的福气呢。我听母亲说，二怀了后本想将边的丫给了二夫，公婆却是执意不允呢，想来对我二是真心疼，视作亲女了。”

这会儿就能看二老爷官职的好来了。从前二老爷比萧老爷低了两级，如今两人却是平起平坐了。二太太和萧夫人同为尚书夫人，萧夫人想要说陆家女儿们的坏话就要动动脑了。

可现在她看宁娘，非但没有羞涩之，反倒一副自然而然的模样，一儿没个未嫁姑娘的样，倒像是已经阁多年的少妇，言语间已然没有了避讳。

宁娘这番话，听得萧夫人目瞪呆。她再怎么脸厚耍无赖，也从没见过像宁娘这般能说会的姑娘家。寻常人家未阁的小，哪里会像她这般说话，又是提什么嫁后归家的事儿，又是扯什么婆家规矩大不大的闲话，到后来连婆家、辈甚至通房丫的事都自然而然地说来了，实在令她吃惊不已。要知就算是她亲生的两个女儿，平日里关起门来提到嫁人啦夫家啦之类的话语，小姑娘还是会羞得满面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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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宁娘丝毫也不在乎，依旧气定神闲地坐在那里。对她来说古代的那些规矩，除了必要的一些会守外，其他的基本上约束不了她。像是这关起门来说话的时候，她的用词就会比较大胆，语气也会一些。若萧夫人真想把她这番话说去败坏她的名声，那就尽去好了。萧夫人认识的都是些豪门贵妇，那些人家宁娘一辈也不想踏门去，她再怎么说自己坏话她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