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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如今二老爷的态度已然很明朗了，二太太再怎么闹也是没有结果的，到最后不过是惹二老爷生气，白被训斥一顿罢了。

小倒觉得好看了？”

转已到二十五了，没过几天就是除夕了。这一日离宁娘去见过二太太也就过了三四天，晌午吃过饭后她正在屋里和小丫鬟们说笑了，突然外秋霁走了来，脸上虽带着笑意，但一看就笑得有些勉。

虽然二太太还没有明确答应她的要求，但从刚才的观察中她已经明白，这一仗她必胜无疑，纠结的不过就是时间短的问题了。二太太或许还想再挣扎一二，去二老爷那儿再枕边风。但对宁娘来讲，结果都是一样的。

一定是了什么事儿了。宁娘心里一咯噔，面上还继续跟晴她们说话儿。秋霁也不作声，只是凑过来一起剥瓜吃。过了片刻后宁娘抬手伸了个懒腰，打着呵欠：“唉，你们这帮小丫，神怎么总是这么好，明明还没我睡得多，竟也不知困。我可是不行了，得眯一会儿了，你们也散了吧。外风大雪大的，也别跑了，都回房歇着去吧。”

修哥写族谱的事是定了的，没理一个养了几年的孩到最后竟对外说是养，这不笑掉别人大牙了嘛。更何况舅舅还在呢，他是断然不会让这事发生的。至于修哥是嫡是庶，二老爷原本应该是不在意的，不写在谁的名，总都是他的儿。

宁娘对秋霁一向是很看重的，也知她是个心思沉的姑娘，很有些自己的想法。这些天西湖月没发生什么大事儿，理说她不该这个表的。

但如今沈家崛起，二老爷想要和沈家搞好关系，那就必然不能将修哥写在姨娘名。若真这么写了，岂不是就将沈家划归到姨娘那一拨亲戚里去了。舅舅好歹也是朝廷命官，哪里能跟个姨娘攀亲戚，那简直是在打他的脸了？

宁娘也会和她们一儿玩，烤栗拨栗吃栗，一个午一眨的功夫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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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二老爷在同一屋檐生活了四年，宁娘对这个名义上的父亲已经摸透大半了。他就是那什么事都只考虑自己，永远将自己的利益摆在第一位的人。而如果事和他关系不大的话，他一般没什么兴趣，基本就照怎么方便怎么来的法去理了。

宁娘心里笃定，心自然格外舒。这些天外天寒地冻的，她也不能门，先生那边的课也是给免了，她便每日里坐屋里绣打发时间。有时候几个小丫鬟还会找野栗回来烤，烤得屋里噼啪直响，那香气光是闻着就让人大增了。

宁娘冲她笑笑，却不说话。其实景还是一样的景，没啥不一样，不过是看景的人心境不一样了，自然看来的景也就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