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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郡主呢，莫非落选了？”

这一招还真是明。宁娘正在那儿兀自神，旁边的琴娘倒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小声同她说：“你可知今番选秀，皇上挑了哪家姑娘当皇后？”

“听说那南国公家的二小不大好，这次参选还是太后特批了手谕，令她免了前几参选，只在最后一时了一脸。想来太后一早就定她为后，只是旁人都不知罢了。”

“自然不是的。听说郡主如今封了贵妃，仅次于皇后。想来皇上还是极看重诚亲王的。”

这个结果有些乎意料，但细想又在理之中。以郡主那样的，当个母仪天的皇后实在不像话，对她来说也是一件极痛苦的事。贵妃位份不低，除了皇后外后里排第二，哪里有人敢给她气受。

听琴娘这么说，宁娘倒也对这位二小有些好奇起来：“你可曾见过她，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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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背靠诚亲王府，有一个极能的三哥征战沙场，几个哥哥都与皇帝同手足。这样的家世背景，就是皇后也不见得敢得罪她。她既不用担负皇后的责任，又可以尽享尊荣，明面上看起来似乎是皇帝亏待了楚家，实则一想简直就是待郡主仁义到了极。

如今琴娘是陆家尊贵的人了，再不是从前那个寄人篱的小姑娘。她虽暂住陆家，但份与从前已是云泥之别。她现在虽还住在从前的屋里，但里的摆件陈设已换了一批。边丫鬟婆也多了起来，还从里跟来了两个嬷嬷陪着她，整日里严防死守的，轻易不许人与她见面。

“不是她。”琴娘微微摇，“听说是太后亲自定的，定了南国公家的二小。”

“贵妃也好，以郡主的，让她当皇后只怕对她也是受罪。”

今日是琴娘特意找宁娘来说话的，好容易把嬷嬷们都哄了去，两妹说些悄悄话。宁娘听她主动提起这个，心里便猜到了个大概：“我想必定不是诚亲王家的朝郡主吧。”

此说来，皇帝或许一早就定了要从陆家大房挑人的心思了。他这般装模作样的来问自己，不过是演戏罢了。宁娘心里暗自琢磨，二老爷如今官拜二品，若真选了二房的姑娘，将来他还指不定怎么翘尾呢。如今挑了琴娘，倒正好平衡一。

“最后一日时匆匆打了个照面，当真是位倾国倾城的佳人。那眉让人挑不一病，只是神态有些病弱，看着楚楚可怜的样。我听说这位二小年少时便与咱们圣上相识，两人自幼就有一份意在，搞不好选她为后也是皇上的主意呢。”

她这么问宁娘就知事一定了变故。她一站起来，走到窗边向外看了看，又去把门给关了，才重新坐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