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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看她想说又说来的样，心不由大好，抚掌拍了几：“你这样着实有趣，难怪易仁喜。只是我倒有些误会了。先前见他垂丧气那样儿，想来是在某人碰了钉。我便琢磨着某人或许不愿府，想着要享荣华富贵。如今听你的意思，倒是对也无兴趣，那你倒说说，你既不府也不，将来想寻个什么样的夫君？”

宁娘被问得语。她确实没错儿啊，说到底错的就是皇帝，可他是皇帝啊，再大的错也不可能摊他上，只能自己抗了。

“不不，这全是民女的错。”

皇帝似乎听到了她心的纠结，又笑着开：“怎么，觉得这问题不大好回答？还是觉得在我面前不好意思回答？姑娘家都这样，明明心里对夫君都想了千百遍了，旁人一问起来还得是一副扭的样。我还当你与她们总有些不同的。”

宁娘突然很想两一闭昏过去算了。这个小皇帝怎么跟史书里见着的不太一样。皇帝嘛，不都得是正襟危坐一本正经的模样吗？说一句话都得打三个弯，明示暗示无数遍，话里藏着无数的意，让一众臣民猜破脑袋才是。怎么她前这个完全不一样？非但不喜拐弯抹脚，还相当直白，问的问题简直令人无法招架。

有那么一瞬间，宁娘其实很想同他说：皇上啊，您年纪虽小，也该懂人事故吧。哪有这么当着一个大姑娘的面问她想嫁什么夫君的，这到底要人怎么回答？

“哦，你错在哪里？”

皇帝睛一眯，上打量宁娘：“你若真是个普通人，又如何会放过前这般好的两个机会？你既不愿说我便来猜猜。诚亲王府如此显赫的人家你不愿，后锦绣之地你也不兴趣。看样你是打算嫁个山野村夫，一辈砍柴纺布过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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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宁娘一时没忍住，掩嘴轻笑了来。这皇帝说话虽直白，倒也讨人喜，不似那拿腔拿调的半大老。她想了想回：“民女虽无才，倒也不怎么吃得了苦。山里村夫自是不行的，寻普通人家便足已了。”

想到此他不由放了语调：“你说得不错，是我不该挑起你的伤心事。”

她说到最后语气里已带上几分怨气，皇帝一听就听来了。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把前这小姑娘给急了，倒生了几分愧疚之心。人家好歹在关键时刻帮过自己一回，他今天来其实也是来还人的，没的让人牵扯这么多伤心事，实在不是明君所为。

“民女只是普通人。”

没法，只能继续说：“民女的生母十几年前已与父亲和离府，三年前病逝于家中。民女自小在陆家，生母虽在却不能团圆，可见福气实在太薄。如今母亲离世，民女再无缘得其疼惜，福薄至此皇上以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