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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许多，更多了几分急智。济南一路上发生的事便说明了许多，也便是从那时起，二老爷开始真正地关注起这个女儿来。

后来在严觉寺她对莹娘施以援手，靠着这层关系认识了朝郡主，又在沈家差错结识了诚亲王四公。这些事虽说有一定的巧合在里，但若是换了从前宁娘那，只怕再大的馅饼掉她面前，她也不稀得捡起来。

宁娘如今这样的，大大乎二老爷的意料，却也十分对他胃。今日她的这番话，若是换了个人来说，二老爷未必听得去。但从宁娘嘴里说来，二老爷竟觉得极有理。先前是他想得过于好了，对萧家的形势估计不足，一心只想结一门有利于自己的姻亲。如今细细想来，萧家只怕确实如宁娘所说，绝计是看不上萍娘的。

想清楚这一切后，二老爷再没半犹豫，当便改了风：“你这番话说得有理。这件事归结底是你二自己犯糊涂，那孩也是绝计不能留了，咱们陆家不能要个来路不明的孩。今日天晚了，你且先回去吧，改日为父再寻你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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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娘见二老爷听了自己的意见，也就不再多说什么，行了礼告辞来。外夜风凉凉，从脖颈里一路倒了上，得宁娘冷嗖嗖的。虽然二老爷听去了她的话，但她心里并不好受。因为她知，便是那一番话，就要害了一条无辜的小生命了。

先不说萧珽的官职自己一截，萧家又是久居京城，人脉极广背景雄厚，并非一个外来的陆家可比。他们这样的人家结亲，自然要挑细选，比萍娘条件好的姑娘多的是，并不是非她不可。更何况萍娘如今未婚先，这样的丑事来，萧家只怕更看不上了。即便勉嫁了去，往后也必不受待见，连带着娘家也让人小瞧了。

更何况宁娘这番话里有一层意思二老爷最为在意。此事成了固然对陆家有些小利，但若是不成，对陆家来说无异于是灭之灾。毁了一个萍娘不算什么，怕就怕连其他几个女儿也一并毁了。

萍娘肚里的孩因她而不保，她难免有些自责。可那孩终究是活不成的，若二老爷去跟萧家提亲事，到时候让人给堵了回来，只怕非但保不住那孩，连萍娘的命都难保。宁娘说那番话前心也有几分纠结，但为了如今的陆家，也为了她自己的前程，她终究是了一回恶人。

看着选秀日临近，的陆家真得步步为营小心才是，千万不能在这个时候一星半儿的差错。说到底萧家不过是条小鱼，皇上那才是大鱼。二老爷绝对不会为了一只虾米放弃整个大海。萍娘嫁不萧家没关系，别连累得宁娘不了才是大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