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2/2)

“五小不是怪，是聪明，她懂得比谁都多。”孙妈妈一夸赞五小，二太太脸上就笑开了。

宁娘虽然一夜没睡好，第二天还是起了个大早，待得用过早饭后，就领着修哥去了二太太那里请安。

“自然是真的。”孙妈妈不敢多说什么。早上那会儿宁娘扶了相月一把，孙妈妈多少对她存了几分激之。她知太太不喜宁娘，说多了她的好话太太会反，还是附和几句的好。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二太太站在那里，神有些空地望着门的绣金薄纱：“哪里能省心得了。我也想不见为净，任他们弟自个儿过去。可是不行啊，不说为了朗哥，就是为了莹娘，我也得好好筹谋筹谋才是。说到底，还不都是一个‘钱’字闹的。”

孙妈妈是二太太的陪嫁大丫鬟，打小就在一起，分自然不一般。她把茶蛊往桌上一放，走到二太太边蹲了来，一面一面扯闲话：“相月那丫不听话，我已经教训过她了。太太看该怎么罚才好？”

二太太就忍不住笑了：“你这个人，我真是拿你没办法，好像总也抓不住你的错似的。算了算了，她既是你的侄女，我便看你的面饶了她这一回。往后可得让她跟了莹娘。今儿早上这事，哪里能让莹娘瞧见。这孩本就怪……”

孙妈妈神一黯：“您这又是何必。留她在边几年，等订了亲嫁去了，您也就省心了。”

宁娘只得安他几句，说只是去请安不是去扎针，修哥半信半疑地看了她半天，这才磨磨蹭蹭地跟着她去了正院。

“聪明是真聪明，还不到八岁就识文断字了，如今才十岁便能诗作赋了。可她的聪明劲儿全用在那上面了，对人对事总这么冷怎么行。”

“她是真是假，如今她又落在了我手里，就是假的，我也得让她变成真的。我既要用她也要防着她，想想也真够累的。若不是为了莹娘，我真恨不得她死在外算了。”

“五小年纪还小，太太慢慢教，会好的。你看四小，从前总像朵带刺的玫瑰，几年的苦受来，不也成了一朵仙了。姑娘家大了，会变的。”

二太太制止了孙妈妈敲的动作，伸手让她扶自己起来：“也不知是真变还是假变。”

修哥经过一夜的休整，气好了很多，也不像前一日那般胆怯。只是一听说是要去太太那里，他立又变得张起来。

☆、连累

作者有话要说：

上发生的事迁怒于孙妈妈，反倒遣退了何妈妈，往榻上一躺，示意孙妈妈给自己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