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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婆敛容从外屋走了来，看到面前的景象不由脸微变。但她还算沉得住气，上前踹了那丫一脚，怒骂：“你这丫最近事是越来越不经心了，让你好好陪着五小，你晃去了哪里？”

宁娘当时可巧离得最近。那丫鬟跌来时竟就跌在了她脚边儿。这五小人小个矮，那丫鬟又吓了一时扶不起来，宁娘也没多想，便顺手扶了她一把。这一手她心里倒犯了几声嘀咕，也不知二太太会不会放过这丫鬟，自己冒冒然手，回二太太怨上了自己，也算是个无妄之灾了。

银红忙去张罗吃的。她们住的这偏院连个烧的小厨房都没有，平日里银红只能支个炉在耳房里生火，一日三顿派人去大厨房领。这会儿还没到开饭的时候，自然也没人为四小单独些什么。

修哥本是要回芳姨娘那儿去的，可他一见着宁娘，说什么也不肯撒手，一直死死地揪着她的衣袖不放。当时二太太一心全扑在五小上，也没空他们弟的破事儿，宁娘见刚才劝二太太的那个婆冲自己使了个，便悄没声息地领着修哥回了偏院。

可她既已手，也不好收手，只得着扶到底，顺悄悄扫了二太太一，见她表平和未曾动怒，心里算是松了一气。

相月跪在那里低垂着，轻声辩解了一句：“小渴，让婢去倒了，婢就走开了片刻，只有片刻。”

这滴血验亲一波三折，一直闹到巳时才散。宁娘早上来得急，没顾得上吃几早饭，这会儿回到屋里便四寻吃。如今修哥的事暂定，她心中的大石落了一块，胃更是好了许多。

宁娘让她先去寻几块心来，自己在屋里陪着修哥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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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太太听到这话，脸上的表微微放松了一些。宁娘一琢磨便明白了过来。这位五小只怕便是二太太的亲生女儿。五小今日没来，想来二太太并不愿她参与此事。方才她必定是以为五小躲在纱帘后，看到了修哥验亲的全过程。这会儿听相月一说，想来这五小也是刚到门，未必有看到什么。

那婆话还没说完，二太太立时明白了过来。她原本盛怒的脸孔立换上一副慈的表，急急地伸手去搂女儿，想把她搂怀里好好安抚几句。但这五小似乎有些怪异，竟是挣脱了母亲的怀抱，反倒伸手去扶地上的丫鬟。

那后来的婆像是在二太太跟前有些脸面，她上前几步压低了声音：“太太莫动怒。相月这丫办事不利，回太太随便怎么罚都行。只是当着五小的面，太太莫再发脾气，若是吓着了五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