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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个丫鬟都不让带，还真是什么“武”都不给，打算让她赤手空拳对付她那“大炮火”？

府里的人大约都知了宁娘撞寻死的事，也都知她自醒了之后脑便不大好使，从前的事都忘了个一二净。那婆一面往前引路，一面便自我介绍：“婢是太太屋里杂事的，夫家姓何。四小大约是不记得了，从前的时候四小来给太太请安，白日里总能撞见一两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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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修哥若是认成了亲，将来四小在府里的地位便会涨船。即便修哥没认成亲，四小总还是老爷亲生的，老爷怜她生母早逝，又在外吃苦多日，想来也会对她多为照拂。

的一座石桥，拐过好几个院，穿过数不清的垂门和抄手游廊，直走得她，几乎要迷失在这亭台楼阁间，才最终停在了正院的大门前。

人在屋檐，宁娘很识趣地没有争辩什么，客气地冲那婆笑了笑，开：“那便有劳妈妈了。”

一时间，何妈妈后背冷汗直。好在自己刚才到即止，没说什么太过的话。若是一个不留神说多了，难保日后四小不会记在心上。六十年河东六十年河西，只要是主，谁还保不准没个翻的机会。陆家的荣华富贵除了靠儿去挣去拼外，女婿们也同样关键。

何妈妈的脚步一滞，回过来望着宁娘，像是有些猜不透宁娘的意思。宁娘冲她微微一笑，也不促，倒把何妈妈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讪笑了两声又回过去继续领路。她略一琢磨便明白了宁娘的意思。

宁娘便掏个帕了额角，了抱歉的笑容：“我近日不大好，一时记漏了，何妈妈莫见怪。”

“是啊，一晃这么些时日过去了，好在终究是回来了。”

说到底，这里毕竟是宁娘的家。二太太再怎么当家得势，这个家也姓陆，四小也姓陆。这一笔写不两个“陆”字，二太太不喜四小，怎么糟践她那是主们的事。但她一个小小的婆若也想趁势踩她两脚，那还得问问自己的后台够不够。

也不知是今日况特殊还是怎样，正门前竟还垂手立着两个婆，原本表肃穆低，一见宁娘她们二人到来，这两人便立时活了过来，急地迎了过来。一个圆脸的婆向宁娘微微一屈膝，算了行了个礼，随即便：“四小来了，太太正在屋里等着您，快随我去吧。”

“哪儿的话，四小离家多时，记不住老那也正常。”

她说这话的时候，另一个瘦个的婆便去拉银红，显然是得了二太太的令，只许宁娘一个人正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