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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怎么说这话，是那冯二运气不好，与小有什么关系。”银红端了杯清茶过来，这屋里要什么没什么，连茶叶都得省着喝。银红将青瓷蛊搁在一旁的矮几上，扫了一那本册，劝，“小还没好全，这书不看也罢。”

这个传说中的二太太，看来也不是个大方之人。宁娘不禁替那个冯二到可惜：“说到底，还是我害了他，若是不修青罗居，便不会有这事儿了。”

人往走，往低。哪怕是人，也都寻找着枝儿攀。从目前的况来看，她这里显然不是什么有前途的岗位，没人愿意来也在理之中。

银红的想法很单纯，跟着小离陆家，一起去到姑爷家，再由小主找人家嫁了，她这一生也就无所求了。她没那些大丫鬟的野心，什么通房什么姨娘，都不是她想要的生活。她只要结束这整日里提心吊胆的日，就已经够了。

“我前儿个听人说，有个叫冯二的被派去青罗居，不知是了什么事儿，闹得他们家人来府上哭闹？”宁娘坐在窗前的矮几边，手里翻着一本银红不知从哪里来的册。那上面歪七扭八地写了不少诗词，显然是有人在抄写前人的诗作。宁娘费力地扫着上面的字，说话的语气却很平静。

宁娘跟银红几日接来，也有些摸透了这丫鬟的脾气，知她不是个好骛远的，人比较踏实稳重，很对宁娘的胃。这屋里时常就她们两个人，其他的丫鬟婆们在她醒的时候一般不这个门，像是有意避着似的。听银红说，她们都是临时被二太太派来这里照顾她的，以后的去向还不清楚。宁娘一就明白了过来，她们是怕与自己走得太近，到时候就真被送到她边来当差了。

银红一听这话儿，话匣便开了，先是叹了一声，随后便解释：“太太说小回来了，让人把青罗居修缮一番。偏偏这瓦工府里的人得都不太顺手，便从外雇了个散工冯二来。这不一腊月便是连日大雪，那冯二爬上堂屋除雪的时候不小心一脚踩空跌了来，不巧摔着了脖，人便这么没了。听说他家里只得一年纪尚右，他媳妇领着孩父母上大事那儿哭去了，闹得太太好不兴，原说要给冯家五十两银的，当时便改成二十两了。那冯家原是想哭一场能多要一些的，没成想……”

对待人命，宁娘可比古时候的人重视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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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娘也不介意，只是每日里跟银红闲聊，想从她嘴里多些信息来。从前的事，她自然是不记得了，银红倒也没大惊小怪。小本就伤了，又失了至亲，一想不起以前的事也是有的。宁娘问什么，她便说什么，一儿也没藏着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