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节(2/3)

“是的……”

陆染空很温柔地回：“他住在一个漂亮的镇里，虽然家境不宽裕，但是看上去很好，和爷爷生活得很快乐。”

说不清心是失落还是释然，他淡淡地笑了，说：“别胡扯这些了，走吧，我力已经恢复了，去理隆特星人。”

片刻后，陆染空回：“是你自己亲告诉我的。”

“他没有说，但是我知。”陆染空轻声：“我经常去他家里玩，喝他给我的酸梅汤。他也会到我家，我母亲给我们好吃的糕。我们俩在海滩上捉小鱼小虾，去菜地里吃梓康菜，我去树上摸鸟，他就在面仰着看。我给他了小兽，他给我补上的破。”

兰瑜慢慢取手，问：“你说我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你是怎么知的？在我神域里看见的吗？”

陆染空语气温柔却肯定：“我没有骗你，真的在你记忆碎片里有我俩小时候，你就是舒遇，并没有死，一直好好活着，还就在我边。”

“你说的，你说的……”他喃喃。

兰瑜低看手上的梳，“那他看上去怎么样？有没有告诉你他家到底在哪儿？他父母是谁，爷爷又是谁？”

陆染空轻声：“你父母在你生后不久就双双去世了，你是由你爷爷带大的。”

只是将手里的梳抓得很。

“是的，我给你讲过我小时候的玩伴，他叫舒遇。”陆染空说。

他在翻动箱里的衣时，陆染空就在他耳边念叨：“你一直手都很巧，现在会枪柄，小时候给我补，沙包，补的是注意看的话都瞧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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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母就是不想要我吧，那时候到都贴的告示，警察四打听，没人去警局把我带回家。”兰瑜拿起梳梳，镜里的脸看上去很平静。

兰瑜顿了，问：“你在我神域里看到小时候的我了？”

兰瑜平静地问：“他还给你说什么了？说了地址吗？”

兰瑜梳的动作顿住。

“我亲告诉你的？”

的了，院和老师都很好，也没冻着饿着，比很多贫困家的孩都过得好。”

兰瑜双手撑着洗脸池，垂着，舒了气。

兰瑜反问：“你看到的不是福利院，那是什么地方？”

这句话并不是借，他的确不记得自己去福利院之前的事，父母、家住址一概不知。

随着陆染空的讲述，兰瑜慢慢抬起了，迷惑地盯着镜里的自己。

陆染空又沉默了几秒：“你不记得你去福利院之前的事吗？”

“福利院？原来你后面去了福利院？”陆染空觉得自己嘴里像是掺了把沙，又涩又苦。

“你小时候最喜我给你手工，特别喜那只用铁丝缠绕成的独角兽，你还叫它小兽。”

“不记得了……”兰瑜说：“我失忆了……”

“对，是小时候的你亲告诉我的。”陆染空说。

兰瑜没声，将箱底的小袋拎来，那里面装着陆染空走哪儿都会带上的手工材料和小工。

“所以并不是他们不想要你。”

“够了啊，有完没有，一会儿天一会儿舒遇的。”兰瑜打断他的话，将那支夹层里的针剂取来揣外袋，想了想不放心，又拿来揣兜。站起后了个掏兜的动作，觉得不太顺手，又重新放回外袋。

兰瑜闭着嘴转去客房，打开陆染空放在那里的箱，在底层找针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