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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他真正的，问他这些年过什么，问他到底是如何从大王变成王九的隶，或者如何从王九的隶变成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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厌悔也没多说，只是嗯了一声，然后回：“我的事，她说了算。”

“上面来的几位同志有些问题想问你，但跟你不熟，让我转达。”

王九说这话倒是十分心平气和，而王树已经飞快跑上来，拿一把休闲舒适的藤椅摆好，谄媚得很。

谢律无奈，“领主…”

“好的，我们以后会跟戈领主好好…阿律。”

多人都想起刚刚满嘴跑火车的彩虹专业王树的话。

谢三叔公微笑，伸手就捂住了谢律的嘴，阻止他可能为了避嫌提要回军的所有可能，笑眯眯：“年轻人嘛，就是要有活力，不能墨守成规，阿律在戈领主你这待着好。”

“我要是说是他对我照顾比较多，你们会不会觉得我这女人坏得很，在搞事儿。”

不开不动手的时候，洗完澡的人家师傅还是很贵端庄的？

言外之意很明显，就是他们不是来计较过去的，而是来谈将来合作。

没有涉及的话题，没有自作聪明去试探她的过去，没有自以为是去评价她的一切。

谢律发麻，走过来喊了一句三叔公，正想说些什么。

说实话，是有味儿了。

端庄没看来，像一把清泠泠的钩是真的。

不远的谢江翻了个白。

有一说一，老王这社关系名声在外，三叔公你这是人贩啊。

不过还是中央的人员稳得住，他们惊讶的是在报里凶恶无比的大王之一厌悔真的听王九的话，沙哑：“问什么？”

为首的老者忽然就抬手唤了，十分亲近自然，把谢律喊了过来，笑眯眯：“多谢戈领主对我们家阿律的照顾。”

问什么呢？

咦，谢家的辈？

可见的锋利，但会让人心盲的勾人。

王九没拒绝他的谄媚，坐了，而厌悔也看向走来的、包括柳无刃在的中央之人。

他们来，是为了像谈生意一样跟她确定关系。

白发苍苍的老者推了老镜，平和：“没什么，只是好奇你这些年的遭遇，但跟未来相比，有些过去可以不提。”

厌悔主动上前几步，但停在了阶梯面，不说话，就等着她命令。

陈小虎跟谢律都有些张，因为王九的态度越温和甚至温柔，就越让人发怵。

众人一时不敢说话。

看来了，中央的人也没打算走弯路，其实也算跟王九聊好了。